當天,湯驍就給魏羽瀟寫了幾封信,同時讓鄔柳兒和游晉安排兩家的探子滲透到周圍各郡,并且不惜代價在各郡的郡守府里收買內奸。
鄔柳兒和游晉領命離開后,許獲獲捂著臀部一瘸一拐地趕來,走近了還能看到他一臉的鼻青臉腫。
湯驍從未見過他這么凄慘的模樣,不免好奇地問:“怎么了?”
許獲獲慌慌張張地說:“大哥,長平郡已經不安全了!”
“嗯?”湯驍皺眉,難道有人跳過魏羽瀟直接響召州府的號令撥亂反正了?
許獲獲旋即變得一臉委屈巴巴地說:“我剛剛養好傷出來走走,結果走過一條小巷時就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他指著自己的臉:“你看,他們出手多狠!”
湯驍嘴角一扯,原來說的是這個呀!
你被人套麻袋不是正常情況嗎?
咦?不對!
自己剛在戰后總結大會上批評了給二貨射黑箭的行為,怎么還有人敢無視自己的權威頂風作案?
是當自己的刀不存在嗎?
他突然意識到什么,忙問:“你養好傷后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許獲獲一拍胸脯,昂首挺胸地說:“當然是嚴格執行大哥你的命令!
“我可一個很敬業的人,哪怕受了傷也在惦記著該怎么提升作死練兵法的效果,所以我的傷剛好得差不多,我就立即去了新兵營,用剛剛提煉出來的火藥做了一串鞭炮,趁著新兵們吃飯時,扔到他們腳下讓他們體驗了一把新鮮玩意,順便也當作是給他們上次首戰獲勝慶祝慶祝!
“你都想象不到,但鞭炮響起的那一刻,他們都興奮得手舞足蹈了!”
他的語氣間透露著得意,還一臉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湯驍聽得滿臉都是黑線。
你這二貨沒被人打死,真是多虧了我前幾天在戰后總結上批評過給你下黑手的行為,不然咱們士別三日,再有音信就是你的死期了。
真沒見過你這么浪的人,傷才剛好就迫不及待地去作死,你不被人套麻袋才怪!
少傾,他嘆了口氣,道:“二貨,作死練兵法的效果已經達成,所以以后你可以停止這項任務了。”
許獲獲頓時急了:“別呀,大哥!我覺得效果還不夠,我還可以再加把勁!”
湯驍嘴角直抽搐。
這二貨是想把作死進行到底?
但為了避免許獲獲不小心把自己給玩死了,他默默在識海電腦的搜索引擎里輸入機械制造圖紙,然后一股腦地復制下來,并用Word文檔打印出厚厚一疊圖紙。
他把圖紙遞給許獲獲,道:“州府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浪費在練兵的小事上,你更應該為軍隊開發新武器。這疊圖紙,你十天之內給我全部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