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里。
州府大軍的營帳內。
魏羽瀟召集的九郡郡守已經到了八位,所有人都坐在營帳里看著那唯一的空位置,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這位同僚拖了一天也還沒到?
但他們也不敢說,他們也不敢問。
在魏羽瀟只允許他們只身進入議事營帳,卻不許他們帶上任何親兵,并且發現營帳外有魏羽瀟的近衛隊嚴密把守時,他們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而在場的唯有魏羽瀟和一個姓韓的郡守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個姓韓的郡守自然是湯驍所易容而成。
他這回深入敵營就是要針對在場的各個郡守搞事情,有魏羽瀟的配合,這種事情似乎輕而易舉,但其實問題就在于,搞完事情之后還不會連累到魏羽瀟。
此時,帳內熏香縈繞。
卻沒有人說話。
氣氛一度極其詭異。
少傾后,魏羽瀟才開口打破寂靜:“其實我叫在座的諸位過來,是有一個問題必須當面詢問諸位。那就是本將軍發現,那群土匪一直處于我們的包圍之中,卻似乎從不擔心斷糧的問題。所以我在懷疑,我們之中有內鬼一直在暗中資助敵軍。今夜,我就是要查出這個內鬼!”
話音剛落,全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仿佛身處其中隨時都會窒息。
其實這就是大型的賊喊捉賊現場。
不等各郡郡守說話,魏羽瀟又道:“我就問一下諸位,你們會不會和那群土匪勾結?”
所有郡守齊齊擺手搖頭,聲稱斷然不會。
魏羽瀟拍了拍手掌。
外面進來一隊近衛隊士兵,一共十八人,其中兩人合力抬著一個大箱子,另外十六人分別站到各個郡守身邊,連湯驍也沒有受到特別照顧,同樣被兩個士兵夾在中間。
各個郡守頓時有些惶恐,不過他們自恃是筑基修士,并不把那兩個士兵放在眼里,只是這種場面,未免讓他們感到疑惑。
湯驍也同樣裝出神色不安,現在的他還不宜暴露身份。
他只有潛伏在各個郡守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魏羽瀟道:“大家莫慌,為了揪出內鬼,現在我要進行一向測試。接下來希望大家配合一下,不要發出什么奇怪的動靜。”
各郡郡守正想表示自己會乖乖配合,但他們的話還沒說出口,夾著他們的士兵便突然一人拔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一人伸手捏住他們的下顎,將一個布團直接塞進他們嘴里,然后再拔刀架在他們另一邊的脖子上。
他們的身體習慣性地做出反抗,但他們剛剛調動靈氣,然后駭然發現,自己的經脈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已經被堵住了,靈氣根本動用不了,就只剩下一身蠻力。
其實從他們進入營帳,聞到熏香開始,便悄然中了毒。
他們一臉驚慌,可此刻已被大刀架身,又被布團堵嘴,壓根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不解地看向魏羽瀟,想要給這一系列的狀況討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哪怕要揪出內鬼,也不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