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瀟道:“大家可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企圖拿下嘴里的布團,不然架在你們脖子上的刀可不長眼睛。”
給完警告,魏羽瀟確認了各個郡守不會用生命挑戰她的權威之后,她拿出一個小盒子,并把小盒子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擺出來,那全是各郡郡守放在家里偶爾把玩的物品。
邊擺,她邊問:“你們可認得這些東西?”
各郡郡守看到這些物品,既驚駭,又疑惑。
顯然他們都認出了那些物品來自于他們家里,可卻不明白魏羽瀟的意圖。
他們想詢問,但嘴巴被堵著,只能指著那些物品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魏羽瀟那張高冷的面孔上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現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內鬼已經被揪出來了,但很遺憾的告訴諸位,我就是那個內鬼。”
此話一出,如五雷轟頂。
所有的郡守都傻愣在當場。
事情的轉折發生得太快,讓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原本他們聽到魏羽瀟的前兩句話,還期待著下文,想著只要揪出了內鬼,現在受點委屈也無所謂,但是現在,你告訴我們內鬼就是你,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看著那些郡守皆是一臉震驚的模樣,魏羽瀟又道:“怎么?很驚訝嗎?這一系列的操作,你們應該也能猜到了吧?”
她指了指那些擺好的物品,繼續道:“不過現在不止是你們的性命在我的手里,連你們家人的性命也同樣被我拿捏在手。想要活命,我要你們對我表示忠心!如果你們不愿意配合,那我會在殺了你們之后,再給你們家人投毒,讓你們全家整整齊齊在黃泉路上團聚。”
她的話說完,之前抬箱子進來的兩位士兵走到她的案幾前,從上面取走紙和筆分發給各郡郡守。
“把你們以往做過的所有違法亂紀的事都寫出來,別想著隱瞞,你們呆在這個位置可沒一個人是干凈的。然后再寫一份向草薊山土匪投降的書信,記得簽上名字。我需要這兩樣東西來證明你們是真心愿意和我一樣勾結土匪。現在,活著,還是死全家,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各個郡守面面相覷,但不管如何選擇,卻是誰也不敢率先表態。
湯驍知道自己出場起帶頭作用的時候到了,他“猶豫”了片刻后,在眾人訝燃的目光中拿起紙筆,默默寫了起來。
邊寫,他還邊向其余郡守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同時用眼神規勸其余郡守一起動筆。
其余郡守真沒想到第一個動筆的人竟然會是韓郡守,這位韓郡守可是出自掌控著整個西州的韓家,他先認慫的意義與其他人可謂大不同。
其余郡守不免陷入深思。
不過有湯驍做表率,在全家生死抉擇面前,他們的內心也開始動搖。
他們陸陸續續拿起紙筆,又相互看了看,然后一個個愁眉苦臉地寫了起來。
等到他們寫完以后,魏羽瀟收集起來一一查看。
她先看了湯驍寫的東西,看完后勃然大怒,直接將那份東西扔到湯驍的臉上,指著湯驍呵斥:“你竟敢隱瞞?!去年五月,你包庇了你的兒子殺害一個二等公民,前年九月,你克扣了十萬宋幣,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需要我一一給你細數出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