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詳細的情報之后,湯驍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湯驍是在沉思。
而龐燁和許獲獲則是被驚住了。
這三方勢力沒有一方是好惹的,但他們的湯大哥竟然想著一口氣把三方全都拿下!
要不是湯驍向來都能創造奇跡,他們一定會覺得湯驍是失心瘋了!
就光是瑯郡,這里的筑基修士便不比之前的長平郡要少,甚至還多。
再加上位于瑯郡西北邊的妖器派,那就是一個傳承上百年的宗門,里面一個掌門,八個長老,皆是筑基修士,還有幾個杰出弟子,同樣處于筑基初期修士。
瑯郡和妖器派都屬于宋國的勢力,兩者的筑基修士加在一起,隨便拎出一個和他們仨打一天,一個月下來都能不重樣的。
而迷霧妖嶺更是可怕。
里面筑基修為的大妖到底有多少,可從來沒人數清過,但里面的妖王卻是兇猛得很,雖然沒有金丹修為,卻是能以筑基修為和金丹修士打個旗鼓相當,前幾天就和駐守州城的金丹修為大將打了一回。
曾有人說,如果你沒有金丹修為,進入迷霧妖嶺倒霉遇到妖王,就不要掙扎了,直接擺好一個舒服的姿勢,興許死的時候沒那么痛苦。
而湯驍聲稱要一口氣拿下這三個勢力,難度簡直就是拿下長平郡的上百倍。
更高難度的是,湯驍的主要目的還是招降,而不是攻克。
后者可以大殺四方,清除和消滅永遠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但前者卻不能將那些被稱之為難題的家伙給統統殺掉,難度系數自然不屬于同一個層級的。
許獲獲感覺自己可以事先寫好遺書了,不然等走出這間平房,以湯驍的瘋狂,恐怕他連再寫遺書的機會都沒有了。
真是太慘了!
龐燁則理智多了,他拎起隨身包裹,問湯驍:“你有十足的把握成功嗎?”
如果湯驍給出否認的回答,他立馬扭頭就走,傻子才留下來送死呢!
湯驍看出了他和許獲獲的擔憂,便笑著問:“你們是不是感覺看不到破解的希望?”
“這還需要感覺嗎?傻子都能看出好嗎?!”許獲獲已然咆哮了。
湯驍依舊笑得溫柔,如同鄰家的陽光大哥,道:“跟了我這么久,眼力勁怎么這么差?你們知道迷霧妖嶺存在多久了嗎?”
龐燁指著那些資料說:“快有兩百年了。”
湯驍點頭道:“嗯,妖器派也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瑯郡建立在這里也有幾百年了。”
“這些和破局有什么關系?”許獲獲不解地問。
湯驍回答:“你們覺得迷霧妖嶺和另外兩個勢力對立了上百年,雙方還會是純粹的敵對關系嗎?
“哪怕妖王換過好幾批,妖器派也傳承了上百代,瑯郡郡守也不知換了多少屆,但是這些勢力的體積都那么大,里面相互之間總會有人勾結在一起的,興許各個勢力的掌權者之間就有某種利益關系。
“而他們相互之間的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就是我們的破局關鍵!”
這下子,龐燁和許獲獲更加懵逼了。
按理說,這三方有一方與另外兩方是敵對關系,不該是專門過來挑撥離間,讓他們把狗腦子都打出來嗎?為什么現在要盯著他們相互之間的勾結?
難道還要讓他們凝成一股繩才好一口氣同時吞下去?
不過聽著湯驍這么分析,他們總有一種不明覺厲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