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分鐘之后,便見龐燁擦著劍上的血,慢步走回。
湯驍再次無奈地說:“明明我們的收獲就那么明目張膽地放在所有人面前,他們還來追著我們不放,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沒有長著腦子。”
許獲獲看著湯驍嘚瑟的樣子,更是好奇他和龐燁在迷霧妖嶺里面的經過,于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等湯驍將整個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之后,龐燁憋了很久,實在忍不住問:“你真的要解決掉妖器派?”
“那是自然。”
“他們會愿意歸降嗎?”
其實龐燁很明白,像妖器派這種傳承了上百年的宗門,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歸降他人?
更何況他們還是一群看上去似乎看不到希望的反賊,一般有傲氣的人都不會歸降他們。
湯驍簡單回答:“傻子才會愿意歸降。”
龐燁不由陷入深思,他很希望學習湯驍的聰慧,所以愿意把自己放在湯驍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可是容他怎么去想,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妖器派這樣的宗門歸降。
一旁的許獲獲也在思考,突然他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我明白了!嘿嘿,大哥,這回我已經看破你的思路了!”
“哦?有進步了?”湯驍相當有興趣。
龐燁同樣好奇,捉著許獲獲問:“說一下你的猜測。”
許獲獲卻是學著湯驍故作神秘:“天機不可泄露。大哥給的提示都這么明顯了,你連這都想不出來,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說著,他還一臉鄙夷。
龐燁冷冷地問:“你說不說?”
許獲獲打了個哆嗦,果斷改口道:“嘿,大哥不是說了嗎?傻子才會愿意歸降,所以大哥一定是要想方設法把妖器派的人全都弄成傻子,這樣他們不就歸降了嗎?”
湯驍:“……”
龐燁看著許獲獲盡是無語。
虧你還敢說自己已經看破湯驍的思路。
呵呵,這到底誰才是傻子?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好像也是歸降于湯驍的,這豈不是說明……
想到這里,他狠狠瞪向許獲獲,看得許獲獲不寒而栗。
不等許獲獲說話,他就沖上去將許獲獲痛扁了一頓,將所有怨念全都宣泄在許獲獲的身上,根本不在意一開始那句話是湯驍先說出來的。
許獲獲直到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挨打,心里非常憋屈。
怎么受傷的總是自己?嗚嗚嗚……
走著走著,許獲獲突然察覺到不對,連忙問湯驍:“大哥?你不是要去解決妖器派嗎?”
“嗯。”湯驍點頭,卻是不明白許獲獲為何重提這個問題。
“那你為什么走的是去瑯郡的方向?”
湯驍一臉的理所當然:“這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