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不一定需要直來直往的解決。
有些問題最好的入手辦法往往不是直接開干,而是先在其他地方做足準備,正如磨刀不誤砍柴工。
湯驍帶著二人回到瑯郡,先是回了一趟鄔家探子的平房,把尉遲統領的兒子給放了。
湯驍雖然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好人,卻也不會隨隨便便草菅人命,既然利用尉遲統領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對方的寶貝兒子放了也無所謂,他從來不擔心斬草不除根的隱患,如果這小孩長大后真的要來為父報仇,那就盡管來吧,他有十足的自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隨后,湯驍換了張臉,帶著許獲獲出門,留下龐燁看家。
許獲獲有些膽怯,他知道湯驍這趟出去是要冒險的。
而龐燁則渴望跟著一起走一趟,但湯驍偏偏說明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他不適合露臉。
湯驍要去的地方便是瑯郡的郡守府。
龐燁以前曾在官僚系統里呆過,難免保證不了瑯郡的官吏中有沒有見過他的人,滿城又有他的通緝令,所以帶他去郡守府真的不太合適。
但許獲獲就不同,許獲獲一直被湯驍藏在幕后,所以城里沒有他的通緝令,帶他出門沒人會猜出他的身份。
許獲獲惴惴不安,問:“大哥,我們就這樣過去郡守府,是要干嘛?靠王霸之氣屈服瑯郡的熊郡守?”
“咦?你怎么猜到的?”湯驍一臉驚訝。
許獲獲頓時腦海里閃過千萬個臥槽:“大哥,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嗎?”
“有工夫跟你開玩笑嗎?”
“那我現在寫遺書還來得及嗎?”
“你放心,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湯驍笑嘻嘻地說。
兩人就這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話中,來到了郡守府。
許獲獲乖乖閉嘴,心里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湯驍走到府門前,門前的侍衛果斷攔住他,然后見他取出一個身份令牌扔給侍衛,讓侍衛拿進去給熊郡守看,便揚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等在大門前。
侍衛見他那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不敢小覷,交代了句請貴客等候,便捧著令牌屁顛屁顛地跑進府內。
片刻后,郡守府的管家隨著那名侍衛返回,管家彬彬有禮地邀請湯驍進門。
許獲獲看到這一幕,只感覺身處夢中,未免覺得太不真實。
不被人轟走就算了,竟然還被恭恭敬敬地請入府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大哥真有王八之氣?
他緊跟著湯驍身后,走入郡守府,一腳一步都小心謹慎。
但湯驍走在前往卻是大搖大擺,絲毫不擔心任何危險。
進入大堂,看到熊郡守已經等候在里面。
熊郡守一見到湯驍,便起身相迎,這搞得許獲獲更是一頭霧水。
湯驍和熊郡守相互拱手見禮后,便在熊郡守的伸手示意下落座,許獲獲同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想看看湯驍的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
聽熊郡守對湯驍的稱呼,竟然是使者先生,更讓他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