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郡守把令牌還給湯驍,問:“不知使者先生貴姓?”
湯驍道:“免貴姓楊。”
當作許獲獲的面,他不好再胡說自己姓許,所以就胡說自己姓楊。
“不知楊使者帶來了魏將軍怎樣的教誨?需要傳達到熊某這里?好像熊某的瑯郡并不在協助魏將軍討賊的行列里吧?”
湯驍不卑不亢地說:“魏將軍自然不敢擅作主張讓熊郡守協助討賊。實不相瞞,魏將軍派遣屬下今日過來,是為了給自己尋一條退路,希望熊郡守能對魏將軍鼎力相助。”
熊郡守靠到椅背上,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不妨說說。”
湯驍道:“那群土匪狡詐,魏將軍這一回剿匪并不太順利,唯恐自己的統帥之位會被人替換,所以需要獲得更多的同僚支持,大伙一塊聯名寫信上交州牧大人,證明魏將軍在這次討賊上的功勞大伙有目共睹。”
熊郡守卻是不以為然:“看來魏將軍的狀況不太妙呀!這都急病亂投醫,找到我這里來了。”
他感覺這就是魏羽瀟在求他辦事,他自然可以擺出自己的架子。
湯驍暗暗譏笑,面無表情地說:“恐怕熊郡守這是誤會了!魏將軍并不是在求熊郡守幫忙,而是在命令熊郡守一定要這么做!”
此言一出,瞬間便激怒了熊郡守。
熊郡守重重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地瞪著湯驍:“小子,你們魏將軍是把自己的身份給搞錯了吧?!”
許獲獲原本還覺得湯驍和熊郡守聊得很順暢,卻沒想到氣氛突然就變了,好在如今的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不然差點就被嚇得摔下椅子了。
湯驍像是看不到熊郡守的怒容,微笑著從身上取出一張紙遞給對方,道:“熊郡守還是先看看這個。”
熊郡守接過紙張,帶著疑惑看了眼,頓時驚怒交加。
紙上羅列的全是他暗地里和妖族勾結的事,一樁一件全都寫得清清楚楚,連時間、地點、參與的人員都無一缺漏。
這就是他的罪證,這是威脅!
一旦公諸于眾,足以讓他丟失郡守之位,遭受牢獄之災。
湯驍又拿出一張紙遞給熊郡守。
熊郡守遲疑了一會,小心翼翼地接過紙張,生怕這張紙上面又記錄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當他看完這張紙之后,不免激動。
上面記錄的還真是不得了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真的?”他抬起頭看向湯驍。
湯驍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許獲獲好奇不已,那兩張紙上到底寫著什么,才會讓一個發怒的人又驚駭又歡喜?
湯驍繼續道:“這些都是那些土匪的奇門淫技,魏將軍和那些土匪征戰多時,自然有所繳獲,而且這些繳獲都沒有上報。只要你愿意支持魏將軍,這些新奇的好東西就能輕易獲得。想想,這可是發財的大好時機!那些土匪終究會被消滅,到時候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獨家的寶物。”
熊郡守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很是心動。
不答應便是萬丈深淵,答應便是榮華富貴。
正常人都會做出選擇!
不就是多個主子嗎?官場上哪會沒有抱大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