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長老怒拍桌子,呵斥道:“你們是要逼我們就范嗎?”
湯驍笑得彬彬有禮地說:“你搞錯了,我們要逼的人里面不包括你!你不愿意合作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所以你今天必死無疑。”
說完,他拍了拍手。
沐水塢的河里突然爬出幾百道濕漉漉的身影。
眾人吃驚。
連熊郡守也感到驚愕,他并不知道湯驍還準備了伏兵。
當那些身影徹底走到眾人面前時,眾人再次驚詫不已。
他們沒想到那些身影竟然全是妖族,領頭的正是幾個大妖,望著妖器派的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片刻后,在場所有的妖器派成員便陷入了妖族的包圍之中。
羅掌門不淡定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沐水塢會有這么多的陷阱。
然而不等他說話,湯驍就拿出一張紙笑瞇瞇地說:“別緊張,他們可是你們的朋友,難道不是嗎?”
說完他就照著紙念起來,紙上所記載的內容全是妖器派各個長老和妖族暗中勾結的事。
一樁一件念出來,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愈發的詭異。
妖器派內如打散了五味瓶,有人赧然,有人震怒,有人驚愕。
原本還想動怒的羅掌門聽到自己的宗門長老早已和妖族糾纏不清,一種不安的情緒在他的心間蔓延。
沒有人敢說話,只有湯驍一個人的聲音回蕩在沐水塢。
牛長老又驚又怒地看著那些與他作為同門師兄弟的長老們,他感覺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
面對被大量的妖族所包圍的情況,要說讓他對這些長老們抱有信任,那簡直天方夜譚。
而那些長老看著四周的妖族,只感覺隨著湯驍的聲音回蕩,一條無形的界線便將他們和牛長老分隔開來,讓他們再也無法回到曾經那種虛與委蛇的和諧。
當湯驍的話音完全落下,就仿佛宣布了牛長老的死期。
“大家也看到了,你們已經被妖族的弟兄們給包圍了,如果你們不愿意放棄鑄靈的老路,那你們今天無法活著離開這里。是死是活,由你們自己選擇。”
湯驍的聲音冷淡,確實直擊人心。
熊郡守忙幫腔道:“妖器派的弟兄們,你們想想,以后大家都是要靠著新的煉器方法賺大錢的,落后的老路舍棄就舍棄了,何必為了一條不賺錢的老路白白丟棄生命呢?”
“這才是正常的覺悟!做出你們的選擇吧!愿意舍棄老路的乖乖站到左邊,以后大家好好合作,一起靠著創新技術賺大錢。要是非要抱著老路陪葬的,就留在原地,看著熊郡守的面子上,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尸。”
妖器派的人相視了一眼,然后有人做出了選擇,走到左邊站著。
羅掌門知道大勢已去,也跟著去了左邊。
最后只剩下牛長老和另外一個固執的長老,以及被他們帶出來的那些弟子留在原地,悲憤交加。
湯驍看向左邊的那些人,道:“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你們需要上繳投名狀,我們才愿意相信你們是要真誠合作的。牛長老這批人就是你們的投名狀!不需要我多說,你們該明白怎么做吧?羅掌門,你先動手做個表率唄。”
羅掌門的脊背早已被冷汗打濕,他遲疑地站出來,看了眼牛長老,又看了眼湯驍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同在左邊的長老們說:“大伙隨著我一起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