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驍道:“瑯郡和妖器派還不算完全拿下來,但這已經不用我再多做什么安排了,時間就會沉淀好這一切。”
三人都明白,瑯郡和妖器派如今只是表示歸順于魏羽瀟,只有他們牽扯其中無法自拔以后,才能不得不加入他們造反的行列。
如果魏羽瀟的身份被提前識破,那么這幾天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功虧一簣了。
“接下來如何?”龐燁問。
湯驍的神情頓時便是肅然,他轉身看向州城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眼長平郡的方向,最后目光還是落在州城的位置,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接下來要去挑戰一件連我也沒有十成把握做成的事。”
許獲獲和龐燁同時順著他的目光方向望去,發現那邊正是州城之后,許獲獲大驚:“大哥,你該不會要去策反整座州城吧?這……你就不怕州牧一巴掌將你拍死嗎?”
湯驍微微搖頭道:“不,我是需要去策反一個金丹修士作為我們的打手。”
“幾成把握?”龐燁問。
湯驍想了一下,道:“五成吧。這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龐燁道:“金丹修士的問題我應該能幫你解決。”
湯驍和許獲獲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中滿是驚訝。
龐燁道:“也是五成把握。但沒什么危險。”
“真的?”湯驍驚喜。
要知道他所做的挑戰都是拿生命去做賭注,以往的挑戰都是信心十足的樣子,但唯有這一次說要去策反金丹修士,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猶豫不決。
龐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一遍。
湯驍越聽越是歡喜,如果龐燁成功,他們的隊伍一來便是兩位金丹修士,這比他去州城冒險要賺多了。
就在這時,天邊再次飛來一只傳信石雀。
湯驍接過傳信石雀,從它的腳上取出信件,看完后微微有些忐忑不安。
發現情況不對的許獲獲忙問:“怎么了?”
“他們沒有使用反間計,而是用了欲擒故縱。希望盧沛的多疑,能讓他們順利渡過這一關吧。”
說著,湯驍把信遞給許獲獲和龐燁傳閱。
信上所說的自然就是鄔柳兒應對董毒王的對策。
許獲獲看完了信,又看著湯驍的表情,問:“你還是很擔心不成?”
湯驍并不否認:“嗯。我們連夜出發吧!二貨你留下來統籌這邊的事,龐燁去找金丹修士,我立即動身返回長平郡。”
說完,他又拍了拍龐燁的肩膀:“金丹修士的事就全擺脫你了!”
龐燁點頭。
于是,三人分道揚鑣。
……
同一夜。
長平郡內。
為了迎接今夜的襲擊,鄔柳兒他們做足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