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可見,韋略的擇偶觀更注重女子的賢良淑德,并不在意相貌。而舞刀弄槍恰恰與賢良淑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也讓韋略產生了極大的厭惡感。
韋韜世自然在記憶探尋到了這一點,故而上來就是撩妹的話。
如今可算是皆大歡喜了,碰上了現在的韋二公子,那可是求之不得。畢竟,此二郎非彼二郎了,就杜槿這女神長相,別說讓韋二公子迎娶,就是入贅都可以。
而此次杜槿前來,正是聽說了韋韜世生病了,特地前來探病的。至于從何而知,自然是她身為御史大夫的父親,杜淹相告。
杜淹本就知道韋韜世不喜杜槿,寵愛女兒的他,自然也不會讓杜槿受委屈,你不愿娶,老子還不愿嫁呢!誰家還不是個望族了?
可韋韜世升遷為親府中郎將的詔書已然頒布了,杜淹想了想,還是認了吧。畢竟官居四品,實掌兵權,前途不可限量。更何況如今天下大亂,有了兵馬才能人身保證安全。便告訴女兒前去探病,杜槿自是焦急前往,見了愛郎病愈無恙,這才心安。
韋韜世清了清嗓子說道:“嗯哼,槿妹,我正要去東市逛一逛,要不要一起?”
杜槿幸福的點點頭“嗯”了一聲,便美滋滋的被韋韜世拽上了馬車。
剛上馬車,杜槿又探出頭來對管家韋富說道:“富叔,照顧好我的赤兔兒。”
韋富點點應道:“放心吧,交給小老兒了。”韋富即刻吩咐招呼下人把杜槿的馬安置妥當,而后親自趕車出發。
旁邊的韋韜世可聽清了,頗為震驚的問道:“槿妹,你說你的馬是赤兔?!”
“對啊。這是哥哥從大食胡商手里買的,被我搶過來了,嘻嘻。”杜槿炫耀道。
韋韜世一聽,接著問道:“這赤兔可是跟呂奉先那匹同種?!”
杜槿搖了搖頭,答道:“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他毛色赤紅,便叫它‘赤兔兒’啦。”
韋韜世聽到了赤兔后面還跟個“兒”字,心里便平復了許多,暗道:那應該不是赤兔馬,總不能見個紅馬就是赤兔吧。
旋即說道:“所謂:‘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我以為是呂布的赤兔馬呢!要真是赤兔種,你哥哥杜敬同怎么會輕而易舉的放棄?”
杜槿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而后開始詢問韋韜世最近的境況。韋韜世趁機使出各種撩妹技術,逗杜槿開心,二人相談甚歡,好感度直線飆升。
文行至此,再說杜槿這匹馬。它雖然不跟赤兔同屬汗血馬種,但也比赤兔馬差不到哪里去。大食就是阿拉伯,阿拉伯馬可以說是世界上古老名貴的馬種。所以說,杜槿叫它“赤兔兒”,也是堪當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