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韜世頓時恍然大悟,瞬間明白過來。
二人訂親這許多年,杜槿能不焦慮嗎?
更何況,柳先成一個外人,一見面就尊稱其‘將軍夫人’。而后再加上怒氣攻心,自然將多年的恨嫁怨念全部宣泄出來。
韋二公子多精啊,粘上毛就是猴兒。連忙改口:“夫人、夫人,有話好好說,弄不好你要守寡的。”
韋韜世連拉帶拽,就把杜槿手里的大夏龍雀奪過來了,要知道,這神兵利器,可是見血封喉的。
杜槿畢竟是豪門大小姐,那也是有脾氣的。想來想去還是氣不過,便拽著韋韜世說道:“咱們走,還就不信了,天下只有姓柳的一家?”
杜槿自幼習武,自然是膂力驚人。韋韜世幾乎是被強行拖走的。
“柳掌柜、柳掌柜,還請三思吶。錢不是問題……”
噔……噔……噔……傳來了下樓的聲音,柳先成看著韋韜世夫妻下樓,心中泛起了遺憾:唉,可惜呀可惜!不成……
“二公子、夫人,還請留步!”樓上傳來柳先成的呼喚。
韋韜世這才輕而易舉的掙開杜槿,這讓杜槿大吃一驚,她從不知道韋韜世竟然有此力道?
此刻,柳先成已然下了樓梯,韋韜世也迎了上去。
“柳掌柜,你且開個條件吧。”韋韜世說道。
柳先成頗為不好意思,還有些臉紅的說道:“若想成其此事,唯有一法可行。”
韋韜世連連點頭,問道:“計將安出?愿聞其詳!”
柳先成認真的說道:“唯有夫人來我柳家莊……”
韋韜世一聽,頓時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拳,還帶著現代話的罵街:“去你娘的臭流氓,我說你說話說的好好的,怎么他娘的就臉紅了?拿自己老婆換一把破劍,我他娘的瘋了我?”說著便是拳腳相加。
杜槿見韋韜世愛妻心切,心中暖意盎然,便在一旁加油:“二郎打的好,定要好生替我出氣。這個衣冠禽獸!”
柳先成根本沒反應過來,被一拳打在了眼上,一手捂著眼,一手抱著頭喊道:“哎喲,二公子切莫動手,我的話尚未講完呢。”
其實柳先成武學造詣不低,雖然不能瞬間擊敗韋韜世,但就算再不濟,最起碼還是能應付的。可他不知道韋韜世不按套路出牌,亂拳打死老師傅。
韋韜世聞言,旋即住手,便問道:“你且說來聽聽。”
柳先成挨了一頓好打,也不再咬文嚼字了,徑直說道:“我的意思是讓夫人拜入柳家莊學習鍛造之術。”
“那你臉紅什么?”韋韜世質問道。
“對啊,若無非分之想,何故臉紅?”杜槿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