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對方終于停止了射擊,然而就在彭輝端起槍準備給對方來一下的時候,卻愕然地看到了白客等八名人質。
原來對方始終用白客等人質的身體擋在身前,如果彭輝進行反擊,就會擊殺白客等人質。
夠卑鄙!
只是出乎匪徒預料的是,原本應該臉色難看,束手就擒的彭輝,卻在看到白客等人的時候,一下子笑了。
下一刻,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伴隨著彭輝一揮手,無數的銀針朝著人質和匪徒們飛去。
“啊!”所有的人質都被匪徒們擋在身前,擋下了所有的銀針。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所有的人質不由自主地癱軟跪下了。
而躲在人質身后,整個人彎著腰的一眾匪徒,突然間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不好!”有人反應過來,然而事實證明,已經晚了。
雖然彭輝的槍法的確是稀爛,但是此時雙方的距離只有二十米,而且這里面的所有人之前為了躲避銀針,都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整個人如同一只直立的蝦子一樣彎著腰躲藏著。
結果人質一跪,他們就徹底成了靶子。
“噠噠噠噠噠……”沖鋒槍的轟鳴聲響起。
所有人質背后的匪徒全部中彈。
有的一槍斃命,有的只是打中了肩膀。
然而就在對方準備滅口人質的時候,一枚銀針,卻如同死神的彎刀一樣,精準的射進了對方手上的麻穴。
彭輝上前,隨手從一位已經身亡的匪徒身上拿出一把軍用匕首,然后挨個廢掉所有活著的匪徒的手筋和腳筋。
因為所有的人質都是背對著匪徒,所以并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只是身后不斷響起的悶哼聲,讓人質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情況怎么樣?”彭輝從白客的身上取回銀針,推宮活血了一會兒,直接問道。
“樓上……還有著一個匪徒,還有一位被擒的老警察。”白客苦笑著回答道。
雖然彭輝為他推宮活血了一下,但他之前中的銀針最多,所以全身還處于完全麻痹狀態。
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彭輝心中一沉,知道這是劇情走回了原始的路線。
深吸了一口氣,彭輝將匕首塞給了白客,對著他說:“這些人的手筋和腳筋已經被我廢了,他們不能走,也不能開槍,一會你們恢復知覺,將他們交給警察,對了,為了防止他們咬舌自盡,我特意用東西把他們的嘴堵上了,別隨便弄開。”
“多余的話不說了……謝謝。”此時的白客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心驚膽戰的,但還是接過了匕首,握刀的手直顫抖,整個人也始終不敢看向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尸體。
“呵呵,客氣了,畢竟……算了,我去了。”彭輝起身,收回所有銀針,然后補充彈藥,并且還穿上了匪徒身上的防彈背心。
之前彭輝瞄準的位置是對方的腦袋。
這群人并沒有防彈頭盔,所以自然一槍一個。
實在沒死的,也被彭輝的銀針扎中麻穴,動彈不得。
后來更是被彭輝挨個將手筋、腳筋廢掉,其中還包括了一些到底不起的尸體。
說起來也是驚險。
有一個匪徒雖然中彈,但是因為槍偏了一點,并沒有將其擊殺,他原本是打算趁彭輝不備,上演絕地反殺來著。
可偏偏彭輝每一個廢掉手筋、腳筋的人都會先是一陣銀針伺候,然后直接廢掉手筋、腳筋。
這樣一來,對方因為劇痛而無意識的掙扎,更是直接讓彭輝發現了對方的詐死。
當然,現如今的對方,也是生不如死。
為了防止對方自殺,彭輝用他們的靴子強行塞進了所有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