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耿不知去向。
黑曼巴小隊也不知去向。
“犀牛……”
陳遲的呼叫器正在連線,哥斯拉勛章在呼叫器上轉動著,犀牛遲遲沒有接收,大概是信號不好。
葉子拿過陳遲的呼叫器,跳上了沙袋堡壘,刺眼的陽光下,葉子跳了下來。
犀牛在DETERMINE賭場,其實陳遲能夠猜到。
犀牛掛掉了呼叫器,又一個彈夾掉在了地上,犀牛已經換了三次彈夾了。
莎拉的上五手槍槍口已經燙的可以,莎拉的賭徒和酒保不過五十人,大多是些不忠誠的狗,現在看來不過二十人。
“我這賭場號稱三百野槍,到頭來能跟我拼命的不過二十來人,養人不如養狗。”
莎拉笑著抽著煙卷,TM的這賭場里哪里都是脊髓蟲,這賭場不知什么時候養了這么多蟲子。
犀牛一人似乎可以抵三百人,賭場前的廣場上盡是些斷體的脊髓蟲,以及蟲尸。
又是一波進攻,犀牛的槍子可沒有那么仁慈,莎拉這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像男人的男人戰斗,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抽煙,一句話都沒說。
犀牛的性子就是這樣。
不過犀牛出門就來了這里,這可真是太有趣。
“要不你就從了我。”
竟然有一個男人讓莎拉主動的架在他的肩膀上,犀牛換著彈夾,又是一輪脊髓蟲結束,犀牛拉開了莎拉的雙手,彈到了莎拉的香胸上,連頭都沒有回。
莎拉有些生氣,犀牛真是個木頭。
犀牛從腰帶里拿出了一包發黃的煙卷來,上面已經看不出煙卷的名字了,犀牛把煙卷熟練的搭在嘴上,一掏也沒火了,因為犀牛的火在莎拉的手上。
“從不從?”
莎拉似乎在威脅著犀牛,莎拉知道犀牛沒煙不行,犀牛總算回頭看了一眼迷人的莎拉。
不過犀牛并不領情,將煙卷丟在了窗邊,繼續上著彈夾,說不抽便不抽了。
“你還真是一匹狼啊,本姑娘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擔心呢。”
莎拉將火機丟了過去,淡然一笑,拿起了上午手槍,轉動了起來。
“我有女人了。”
犀牛冷冷一說,莎拉冷冷一笑,甚是有默契。
“原來你不止是一匹狼,還是個情郎。”
莎拉與犀牛一起點起了火,煙一起盤旋而上。
脊髓蟲已經好久沒出現下一波了,莎拉似乎都有點無聊。
只是幾個走著機械步伐蟲尸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犀牛三槍便擊倒了他們。
又是一陣寂靜,廣場街角處又走過來幾個蟲尸,犀牛手上的呼叫器響了起來,犀牛看著走過來的兩個蟲尸,似乎有些奇怪。
“這兩個家伙在搞些什么東西。”
莎拉示意那二十手下不要開槍,走過來的便是陳遲和葉子,二人拿著槍還走的有模有樣的,只是速度還是需要控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