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斬馬獨自一人留下,也是抱了必死的信念。
因此沒有任何猶豫,他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刀,在風雪中斬去。
斬向他當年的師叔。
記長老面對這毫不講往日同門情分的一刀,嘆了口氣。
看來是白費口舌了啊,果然離開道德宗的都是叛徒,一群鼠目寸光看不到未來大道的庸人,天元不需要庸人,你田棱當年如何再驚才艷艷,沒有利用價值,也留你無用!
就用你的尸體,來警告那個尹家小姑娘,讓她知道背叛者該是什么樣的下場!
記長老閉上眼睛,雙臂張開,好似要包容整個天地。
田棱的刀砍進他的空間里,整個人都進入了這個空間里,這個空間里沒有風沒有雪,自然也不可能有能夠劈碎風雪的刀氣。
刀斷了,氣散了,田棱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炸出血來。
他的大腦如同被一柄巨錘狠狠砸過一般,意識瞬間戰栗,他竟是毫無反抗之力,也就是說記長老的境界顯然要比在道德宗時更高了,自己連一招都擋不住就要死了嗎?
要死了,就在好不容易知道師妹還活著,并且即將見到她的時候,要死了。
他的小秘密再也沒有辦法讓她知道了。
他的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浸出的血瞬間將雪坑都染紅了。
記長老睜開眼睛,看著直接重傷昏迷的田棱,面無表情道:“你以為你打飛那個廢物,是因為破了老夫在他身上設下的陣?那只是老夫之前不想殺你而已。”
“你也夠愚蠢的,寧死也要護住尹蓮那丫頭,何苦呢?她又沒有喜歡過你。”
意識陷入黑暗的田棱自然不可能再回答他。
人生何苦,苦在心里有小秘密卻永遠都沒有辦法告訴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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