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裙子貼在地下,簡直堪稱一覽無遺,差點就讓我鼻血都流出來了。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劉陽先前那么瘋狂,表現得那么真實了——他根本不是演戲,一度是想要來真的!
這個想法讓我一陣心涼膽寒,后怕不已。
真的,我踏馬知道劉陽是和我演戲,才敢這么大膽裝逼地和他“搏斗”。
我日踏馬的要是他當時真的失去理智了,情緒過激下拿著匕首捅我一下狠的怎么辦?
就算事后見血劉陽清醒過來后悔不迭嚇得不輕,老子踏馬挨的那一刀就能當不存在嗎?
我是真的覺得驚險,后背都涼颼颼的。
唐明宇那邊的大風大浪都扛過來了,差點在自己兄弟手下陰溝里翻船?
干尼瑪的西瓜皮啊!
我稍微緩了下情緒,向著孟雪走了過去,臉上的后怕和恐懼簡直是不能偽裝的。
我一邊去解孟雪手腳上的繩子,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草踏馬的那個面具男,竟然敢干這種事情!”
這句話已經不是在像演戲一般講臺詞了,我特么是認真的,極度走心的想懟死劉陽那個煞筆!
老子一直擔心他慫得掉鏈子,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反過來,狠到差點掉鏈子······
我扯下孟雪嘴里的臭襪子,一把摟起她。隨后我震驚地發現,孟雪的胳膊上竟然有一刀匕首留下的口子。猩紅的血液,從雪白的肌體上滲出,染紅了一片。
老子又一次看得目眥欲裂,沒想到劉陽竟然真的傷到人了,難怪孟雪嚇得一直在發抖!
草泥馬,我只是想著演出戲和孟雪發生點關系。可是傷人這種事情,我真的打死也沒想過!
“帥哥,謝謝!謝謝你!”孟雪嗚咽著,竟然一把死死抱住了我。
聽她的稱呼,似乎白天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小小的學生。
呵呵,正好,我也假裝不認識她。
孟雪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就是她現在的穿著。
感受著孟雪的體溫,我這個雛竟然口干舌燥的,有了男人都懂的反應。
但我也沒忘了正事,強行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樣,故作溫柔地拍著她光滑的后背:“沒事了,美女,壞人已經被我趕跑了。”
孟雪簡直感動得一塌糊涂,大概是覺得我救了她的命吧,死死抱著我不撒手。她一個勁千恩萬謝的,說之前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又夸我如何勇敢,簡直太爺們了,那一刻簡直帥得發抖。
我再一次涌起了罪惡感,但也有種陰謀得逞的陰暗愉悅。
或許,相比較那些用權勢和金錢得到孟雪身體的男人,我只不過是換了種手法而已。
歸根結底,都是偷香竊玉之輩,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除下外套,故作正經地遞給孟雪,而后轉過身去:“美女,你先把衣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