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感覺這一刀就像是要劈我頭上似的,感覺心一下就吊到了嗓子眼。
所幸,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畢竟房間里那人是在門被踹開后才出刀的,當即就有兩個人反應過來。
“小心!”
兩個人幾乎是整齊劃一地吼出聲,伴隨著話音手中的開山辺就一左一右格擋向劈向三金的當頭一刀。
其實終究是慢了半拍,這一刀還是不淺不深的堪堪砍在了三金的頭頂,頓時就有血液滲了出來。
但在這兩個人的阻擋下,如此兇悍的一刀并沒能要了三金的命。
三金也不是煞筆,畢竟是兇悍廝殺的老手了。有了爭取的一瞬時間,當即下意識就慘叫著向后退開,用手死命捂住正在流血的頭部。
而這一刻,其他三個人也猛地向門口發起強攻。
“送三金去小區診所包扎!”我都顧不得門口的戰況,當即扯著嗓子喊道。
不開玩笑,他這個出血量還是很危險。及時治療應該還好,要是耽擱了搞不好能缺血致死。
要命的是電梯不能運作,整整十五樓,我怕他自己堅持不住。
頓時有個壯碩的人將三金背起,和另一個人陪同他下樓。大概是要在跑得吃力的時候換人,輪番背三金保證速度。
熟練得一匹,感覺沒少經歷這種要命的危險事情,根本不需要我指手畫腳。
而門口的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
我走上前去,頓時看到堵在門口的人不出意外果然是洪慶。
陳龍象輕描淡寫三招放翻,信手挑斷了他的手筋,以致于這個逼現在右臂都打了大面積石膏固定,顯然不能動用。
但我似乎忘了一點。
洪慶是個能用雙手刀的怪胎,哪怕只有一只左手,其實也完全不遜色于右手!
這個逼就像戰神一樣堵在門口,爆發出氣勢駭人的怒吼聲,跟頭魁梧的野獸般兇狂揮刀。
沒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就是速度快得出奇、力量大得嚇人。
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手中刀光雪亮冰寒,不斷和三人對砍著。
在強大的力量效果下,雙方的開山辺都崩了口子。麒麟堂這邊和他對砍的三個人,有人慘叫著刀鋒脫手而出,“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有人被砍得連連倒退,要不是靠在后邊弟兄身上估計都能直接被放翻。
更有人刀鋒被劈砍向一旁,孤立無援之下頓時被一刀捅翻。
洪慶這一刀捅得很陰,刀鋒是橫著的!
一個很小的細節就避開了上下兩根肋骨,直接捅進了心臟!
刀鋒不會被堅固的骨頭卡住,一擊便足以致命,而且拔刀之后還能應對隨后攻來的三人。
這一切都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卻看得我肝膽俱寒,心頭狂跳不止。
我暗自攥緊手中的刀柄,指節都泛出一陣青白色。
又死人了!
洪慶那一刀干脆利落,取人性命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