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便有麒麟堂的人慌了,連手中的刀都扔了,直接撲那人身上。
“楊歡!”他聲音中驚懼交加,明知是徒勞無功,卻還手忙腳亂地去捂楊歡流血的心臟部位。
楊歡的死徹底激怒了這伙人,他們憤怒地叫罵著,非要砍死洪慶不可。
然而洪慶笑得猖狂而肆無忌憚,有種受傷野獸般的歇斯底里:“來啊!”
“想殺老子洪慶,那就得拿命來填!”
“誰上來我砍死誰!”
“一群小雜碎,還敢跟你洪爺爺斗?”
這一會的時間,已經有麒麟堂的弟兄陸續沖到這里。不過不少人都是從一樓跑上十五樓來的,一個個累得氣喘如牛,估計上去也是真正意義上的“軟腳蝦”。
怕是跟洪慶拼一刀就得站立不穩,第二刀就得送命。
這一刻我真的滿腔怒火,恨不得生啖洪慶的血肉。
我發覺自己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洪慶的戰斗力。
他在陳龍象手中走不過三招慘敗,怎么聽都讓人覺得不堪一擊,不過如此。
但踏馬那次出手的人是陳龍象啊,整個華夏道上的第三高手!
就算加上軍區里的精銳特種兵、國家最頂級的特警,最保守的估計,陳龍象也是整個華夏排名前三十的高手了吧?
十四多億人口中的前三十強者,這不是萬中無一的存在,是尼瑪五千萬人里才有一個!
哪怕洪慶是陳龍象的手下敗將,但對于我們這些人還是有絕對的壓倒性恐怖戰斗力。
甚至可以說,洪慶能夠在五千萬挑一的高手交鋒中走過三招,無論如何也是值得炫耀的資本了!
我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的短短時間,又有兩個人被洪慶給砍翻了。
洪慶哈哈大笑著,“呸”地吐出一口唾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只要那個假熊貓沒有出現,今天誰踏馬也別想踏過這道門!”
洪慶甚至放話威脅我們趕緊滾蛋,說是段飛虎已經打了電話。不僅是段飛虎和他的人,就是唐明宇也會班師來援,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走不掉。
我聽得心中暗恨,死死咬緊了牙關。
洪慶雖然狂,但言語中還是透露出了對深不見底的陳龍象那種畏懼。
如果我有陳龍象那種實力,那里需要忌憚這么多?!
直接一人一刀,砍翻洪慶,滅了段飛虎!
可惜,這一切我都沒有。
而好死不死的,最后一批上來的弟兄又報上一個壞消息,說是下邊被段飛虎的人堵住了,應該是這個小區里他的人手。
不僅如此,那個煞筆保安還遠遠地沖他們嚷嚷,說是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讓我們趕緊滾蛋。
形勢一片亂遭,和計劃出入太大,搞不好要出現全員傷亡。
“草!”我罵了一聲,心急如焚,就知道先前在電梯耽擱了時間要出岔子!
我心頭一動,看向我們這邊僅有的一個一米九壯漢,立即從褲兜掏出柔韌的熊貓面具。
不容他抗拒,我直接將面具戴他臉上,在他耳邊低聲道:“上去詐洪慶!就壓低聲音說一句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