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些力,拍打的時候要用些了!”
冶魂繼續朝著青月說道,他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句話的,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么給自己的這個徒弟,青月去描述。
“嗯,好了師傅!”
“掰開她的嘴巴...”
“嗯?啊?師傅,您說什么?剛剛我沒有聽太明白!”
青月他是聽到了自己的師傅冶魂說了些什么的,并且聽得很清楚,只是他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師傅有沒有說錯,或者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掰開她的嘴,然后...”
“然后...怎么...”
青月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失禮,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可以這樣對一個女子這樣做,并且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
但是,青月他沒有辦法,一是為了救這姑娘的命,二是有自己的師傅,這兩樣在,他無論如何也沒法阻攔他現在的行為了,只好是硬著頭皮去做。
“然后,給她的體內灌入溫暖之氣。”
“啊?灌入溫暖之氣?這要怎么做?”
青月用手掰開這木傳舞的嘴巴,不明白自己的師傅冶魂給自己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給她嘴里吹氣...”
“啊?”
“啊什么啊?為師說的還不明白嗎?難不成要為師給你演示一遍不成?”
冶魂生氣的說完話,一甩袖子,走到躺在地上的后舞陽身邊,扶起后舞陽的手臂,接著摸了摸她的脈搏。
“嗯,應該好了,這次應該是沒事了。”
冶魂放下后舞陽的手臂,自己就盤膝坐在地上,閉目冥想。
“你要是快一點的話,她可還有救,如果再猶豫的話,我看只有神仙才能救他了。”
冶魂雖然沒有去看青月那邊,但是他感覺的到,此刻的青月應該是什么都沒有做,多半是愣在原地發呆。
“是的,師傅...哎...誰讓我是人家的徒弟呢,不過,師傅你可得給我保密...”
青月嘆息了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看著木傳舞的慘白無色的面孔,自己怎么也下不了嘴。
青月倒不是被木傳舞這幅死人般的臉色嚇到了,只是他覺得這樣趁人之危,完全不是君子所為。
“保密,保什么密,我看到什么了嗎?或者這里有誰看到什么了嗎?”
冶魂閉著眼睛,邊冥想邊朝著青月說著話。
“灌入溫暖之氣后,要拍拍她的后背,然后再繼續,記著要拍心臟的那個部位...還有啊,不能停,這要是停下來了,就前功盡棄了,一切全白做了。”
冶魂憑著感覺,認為現在青月已經按著自己的說法去做了。
青月,鼓起勇氣,按著冶魂所說的那樣,閉上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朝著木傳舞的口內吹氣,然后又拍打她的后背,就這樣,他重復的做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只是他覺得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