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讓冶魂和木傳舞沒有想到的事情。
“可是,公主…這…”
兆興有些郁悶,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什么可是,還不快去…去啊!”
后舞陽見這些人還不收掉手中的武器,都有些著急了。
“哎…”
兆興嘆息了一聲,將手中的兵器收起,然后他身后的幾人也將武器都收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你們以后別在這么稱呼我了…”
后舞陽見他們收了武器之后,又緩緩的,無奈的說出了一句話,不過,她的這句話說出之后,整個人都看著放松了不少。
“可是…可是我們以后叫你什么啊,總不能稱呼你的名字吧!”
兆興有些吃驚到,因為這些年他一直這么叫后舞陽為公主,并且后舞陽的這個公主是與生俱來的,他們都已經叫習慣了,一時之間都很難改口了。
并且就算是后舞陽現在不是公主了,如果此刻就稱呼其名諱,這多少有些不敢,對兆興來說。
“叫什么名字,叫…以后我們都稱呼公主為大小姐,您忘了,之前我們去外面的時候,如果不方便的時候怎么稱呼的了嗎?”
“哎呀,你輕點,是…是…是,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知道了,你還多嘴!”
這個時候,一個婦女突然就揪住了兆興的耳朵,不過后來冶魂才知道,這個揪著兆興耳朵的婦女,原來是兆興的媳婦,而兆興之前本來就是公主的貼身侍衛,自打后舞陽出生,這兆興就一直以侍衛的身份保護她。
當然,兆興身后的那些個人,也都是之前后舞陽身邊的侍衛和手下,他們也都是任職公主府的,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變成了普通的老百姓。
被后舞陽吩咐后,兆興就帶著冶魂和木傳舞二人來到屋子里,并且還給他們二人找了了衣服。
“那個,兩位剛剛多有麻煩,還請見諒。”
兆興見冶魂和木傳舞二人都已經換上了自己拿來的衣服,忙上前道歉。
“不礙事…”
冶魂和氣的朝著兆興笑了笑,然后他開始打量起自己的衣服來。
只見此時冶魂的衣服,已經不再是他以前的那種衣服的樣貌,現在的衣服,上面有好幾個補丁,并且還是冶魂最不喜歡的褐色,衣服上的補丁都是用白色或者紅色之類的布補上去的,反正就是不是褐色的。
冶魂現在看上去,完全已經不再有劍宗的那身氣質了,反而看上去像是一個市井小民。
再看木傳舞,她的衣服已經一改之前的輕紗華裝,改成了現在的粗布衣裙,她的頭上還被捂著一塊布娟,這不管怎么著看,她都不在是什么大家之秀,反而有些鄉野小婦人的味道,不過,就算是木傳舞這樣的一身打扮,也無法掩蓋住她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