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什么安排,你讓我說什么?”
“你還不肯老實是吧?”
“我說姐姐,我都不知道你問我什么,你讓我說什么?”
“那狗…那所謂的木國皇帝,姬什么青風,他不是你爹嗎?”
“你說的是這個啊,他早就不是我爹了,十幾年前他把我扔掉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了。”
“此話當真?這事情真的和你沒有關系?”
后舞陽她沒有懷疑青月的話,因為坊間傳聞,青月是被劍宗冶先生帶大的,并且他從小就是被父母和宗親給拋棄的人。
“當然是真的了,我要騙你,我就被天打五雷轟…我不得好死,這總行了吧?”
青月豎起三根指頭,對著天發誓到。
“行,這次就先饒了你,如果給我知道,你與這事情有關系的話,我定不會放過你的。”
后舞陽手中一使勁,纏在青月脖子上的鞭子就被扯下來了。
后舞陽這從青月脖子上拿下火蛇鞭,可不是那種很和諧的拿下來的,她的動作很暴力。
再看青月,他的胸前除了留下一個鞋底印,脖子上也是紅了一圈。
后舞陽放開青月后,就放任青月獨自在那邊,她朝著屋子里走去了。
“冶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后舞陽走進屋子里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因為對于她現在來說,待在這星震,每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當然,你的事情處理完了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冶魂回復到。
“好,我們先到三里集,然后等到晚上就出發。”
后舞陽她心中已經很清楚,姬青風不會這么輕易的讓她們幾人離開的,所以只能等到天黑之后,避人眼目,再某出路。
“大小姐,三里集我有個兄弟,他在那邊做些個小買賣,對那一片都很熟悉,我可以讓他幫你們安排。”
兆興想到了自己的一個朋友,他的這個朋友是專干黑活的。
所謂的黑活,就是一些見不著光的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只要出錢,他就能辦。
“好,那你就讓你那個兄弟給我們弄條船,我們今晚就走水路。”
后舞陽很信任這個兆興,她知道,兆興辦事很靠譜,所以就爽快的答應了。
“只是…”
“只是什么?”
“我那個朋友他只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