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興朝著后舞陽做了一個銀子的手勢,并低下頭不敢去看后舞陽。
“大小姐,您也知道,這些年,我當的這個差,最近一兩年都沒有發過奉了,我們這還有一大家子好幾張嘴,所以您是知道的。”
“兆…兆大哥,我…對不起,你等一下…”
后舞陽走到屋子門口,朝著外面喊到:
“外面的那個,你…嘿…對,你來一下。”
后舞陽沒有叫青月的名字,因為她還沒有打算與青月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在星震,如果兩個彼此認識的人,發生了點矛盾,那么如果一方先去叫另一方的名字,那么就代表著化干戈為玉帛了。
可是,后舞陽她可不想這么輕易的化去。
是啊,試問,一個人的父親,把自己的父親從皇位上逼下來,這么大的恥辱,是誰能忍得住的?
不過,后舞陽她現在有些矛盾,因為她的父親只是癡迷于追求長生之道,對后舞陽自己,對國家,對木弈國的千千萬萬的百姓,根本不關心,并且還以修繕天神為由,經常的剝削老百姓,大幅的增加賦稅,根本不關,這幾年國家因為干旱的事情,有多少人餓死。
后舞陽的父親后平江,也就是前木弈國的皇帝,他的這些所作所為還不是最為過分的,這最為過分的是,他將整個國家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員的餉銀全部停了,木弈國的整個國家的軍隊,都已經有三年沒有發過一分錢的軍餉了。
正是因為這樣,木弈國的軍隊早就垮了,這留下的一些人員,都是以軍隊的名義做著些搜刮稅負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一個國家,就這么在短短的幾天內,就已經易主了。
再說后平江,他現在正在木國的皇宮內,自建的登仙臺進行煉制丹藥。
后平江,他祈求煉制各種的丹藥,以求通過這些丹藥給自己提升壽命。
而后平江這次所要煉制的丹藥可不簡單,而他之所這么輕易的將皇位拱手讓給他人,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原因就是,他用自己的皇位換了一個人。
“哈哈哈哈哈…這用活人煉丹,我還是第一次呢,啊哈哈哈…”
“陛下,您這么做值得嗎?你可知道,現在我們的木弈已經完了,已經全完了,您知道嗎?”
“完了,哪兒完了?我們這木弈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古有帝堯傳位于帝舜,而后帝禹效仿帝堯又將皇位傳與禹,我為何不可以做,只要他能佑我木弈,保我子民,我將皇位傳與他有何不可?難道我效仿帝堯,也做一回帝舜,這有何不可,說不定,我還會因為此事,留芳萬年呢。”
“可是,陛下,您不是帝舜,那個人更不是帝禹,再說了,大禹他晚年將自己的皇位傳給了誰,他還不是傳給了他的子嗣,還是個沒有能力的子嗣,如果他能將皇位傳與其他有能力的人,這九州,也不會弄的現在一樣,天下大分。”
“你都說了,如果不是大禹將皇位傳錯了人,那么天下也不會大分,那么我豈不是也做不到這個皇位,所以,區區一個皇位,又與我何?”
“可是…可是陛下…”
“行了,別說了,別在這給我廢話了,你懂什么,在長生面前,別說是皇位,就是整個九州,都不足為重…如果你不想在這呆著就給我滾,別讓我在看到你。”
“哎…”
只見此刻,在登仙臺,后平江與一名老臣不停的爭論著,他們二人面紅耳赤的,如果他們兩個人再年輕上二三十年,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打起來的。
而這名老臣就是,木弈國的老丞相龐儲,他今年已經有六十多歲了,比后平江年長幾歲,他們兩人曾經那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和君臣。
“你等一下…”
“怎么,陛下,您是不是準備改注意了?”
正在準備走下登仙臺的老臣龐儲被后平江叫住,龐儲他臉上有些喜悅的看向后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