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小姨子調轉了個方向,再次癱在沙發上,玩起了游戲。
寧致遠和陳星浩相視一笑,隨意的聊起了別的事情。
待到晚上八點左右,李小洋帶著客人過來打麻將了。
幾個人都拎著禮物,陳赤赤,小獵豹,慧姐的禮物都在盒子里,看不出是什么,馮蕊拎著兩瓶30年的茅臺。
“喲,都帶著禮物呢,快請進。”寧致遠笑著將人請進屋子。
李小洋翻了個白眼回道:“他們帶著禮物是慶祝你搬入新居,我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來贏錢的,我可什么都沒帶,你不要將我算上。”
寧致遠先道謝,然后說道:“我說的是帶著禮物的可以進屋,你這空手過來的還是回去吧。”
李小洋揚了揚下巴,示意道:“我和蕊蕊不分彼此!那兩瓶茅臺算是我們一起送的!”
寧致遠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臉可真大!陳赤赤,小獵豹,我們三個為了治治他這張口出狂言的嘴,今天晚上也得讓他輸個底朝天!”
陳赤赤看向李小洋,擠了擠眼睛,笑道:“不好意思!我們找到友軍了,你的愿望破滅了!”
李小洋抬頭看向屋頂的吊頂,故作難過的說道:“防不勝防啊!沒想到你陳赤赤濃眉大眼的,居然也當了叛徒!”
陳赤赤搓了搓手,微笑道:“客氣客氣,一切都是了大局!洋哥辛苦點,今天晚上就做一回散財童子吧。”
李小洋一臉不信邪的說道:“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怎么著,現在就走起啊?”
寧致遠看看眾人,隨即指了指樓梯,說道:“走吧,樓上都準備好了,我們邊玩邊聊。”
來到樓上,趁著洗牌的工夫,小獵豹好奇的問道:“寧總,你這套復式看著真不錯,什么價位買的?”
寧致遠回道:“打折之后是每平米30萬左右!我圖清凈,所以買了兩層。”
李小洋揭底道:“他是土豪來著!兩層樓花了四個億,我們比不起的。所以吶,我們才是鐵桿同盟,應該聯合起來在麻將桌上贏他的錢。”
陳赤赤和小獵豹聽到這個答案,都有些咋舌。
這么貴的房子,買到手里都像玩似的,怪不得說他不差錢。
想一想也是,能夠稱之為土豪,人家做什么事情,都已經隨心了。
他們二人這些年,雖然也賺得盆滿缽滿,但是距離“豪”還差得遠呢。
王寧惹到這種有錢有勢的人,輸得可是一點都不冤枉。
麻將打過幾圈,隨著聊天的深入,加深了彼此的印象,關系也隨之親近了不少。
維持本金的寧致遠,看到小姨子和馮蕊進屋,招呼道:“洋哥很猖狂,你來替我收拾他!”
小姨子眨了眨眼睛,說道:“沒問題,你替我瞭陣,看我大殺四方。”
李小洋嘴角含笑道:“哎呀,過分了啊!居然中途換人!”
小姨子揚起下巴,回道:“嗯哼!換手如換刀!洋哥,你就等著挨宰吧。”
一場麻將,不過是聯絡感情的工具,誰都不會將輸贏放在心上。
都是聰明人,大家也都知道寧致遠的用意。
車學婭代替他玩牌,也無非是要她和陳赤赤小獵豹兩惹處好關系。
畢竟是圈子里的前輩,人脈啊,經驗什么的,都有學婭要需要的東西。恰好,這些東西,兩個人都能提供到幫助。
因為那天晚上,小獵豹聽到了王寧的話,現在面對學婭有點心懷歉意,所以故意放炮給學婭,讓她贏了一些。
小姨子有點膨脹,手氣卻越來越好,直接將幾個男士都殺下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