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程玉良,回道:“按照程總的說法,如果我想要交朋友,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碰瓷了是么?”
因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程玉良以為寧致遠過來赴宴,李建華的那點破事就不算什么事了。所以程玉良說的話,也是想給彼此一個臺階。
如果寧致遠識趣,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再去計較。
大家都是利益當先的生意人,本來是可以合作共贏的,如果為了一件小事不依不饒,那還怎么賺錢?
李建華皺起眉頭,心里覺得寧致遠太過咄咄逼人。
自己都已經來江寧擺酒致歉了,這孫子怎么還是這種不愿意和解的態度?
程玉良盯著寧致遠看了兩眼,然后笑道:“寧總,說句不該說的話。年輕人呢,有點脾氣很正常,但也要知道剛過易折的道理。”
寧致遠緩緩說道:“程總高論!心態更好!不過,就像程總說的,我是年輕人,本身也沒有那么高尚。什么胸懷也好情懷也罷,我只信奉一條道理,那就是一飯之恩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程玉良稍稍沉默,說道:“好,話擺在明面上更好解決,終歸是他的錯,寧總和車小姐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只要不太為難,我還是愿意看到你們化干戈為玉帛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信奉的精神力量和處事準則。
程玉良聽到寧致遠這么說,雖然有些難聽,倒也覺得矛盾不難解決。
有話要說開,遇事要解決。寧致遠怎么做人,程玉良興趣不大,但是寧致遠不愿意一笑了之,那就先將矛盾痛痛快快的解決掉。
寧致遠看向小姨子,問道:“我替你做主沒問題吧?”
車學婭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建華,轉頭微笑道:“好,我都聽你的。”
寧致遠點點頭,非常的滿意。
要不怎么說,溫柔的女人最招男人疼呢。
看到這么聽話的小姨子,寧致遠的父愛都泛濫了。
寧致遠將目光投向李建華,詢問道:“李總既然說擺酒,酒呢?我怎么沒看到?”
李建華一聽就明白寧致遠這是要讓他喝酒賠罪,心里頓時放松下來了。
要說別的題目,李建華可能會覺得為難。但要是說到喝酒,李建華還真不怕。
做到他這種級別的高管,幾乎每天都有宴請,而且哪次都不會少喝,酒量什么的早就練出來了。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連干三杯?
那都不是事!還不到一斤的白酒,我干了就完了唄!
程玉良也是同樣的心理,喝酒嘛,就算不是為了致歉,難道待會就不喝么?
下屬的酒量,他是很清楚的,也算不上什么為難。
請客吃飯,晚到的客人還要罰酒三杯呢,這能叫什么事?
想到這里,程玉良拍了拍巴掌,喊來服務員上酒。
很快,服務員上了兩瓶五糧液三十年,50度的度數不高不低,是李建華常喝的酒,對此非常熟悉。
李建華將開瓶的五糧液握在手里,看似誠懇的說道:“寧總,車小姐,上次的事情都怪我老李,我不為自己辯解,只希望能夠得到你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