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的面積其實不算大,他們這些同行的人很有默契的坐在了附近。
因為林泉和李箐出言諷刺,黎玉嬌當場回懟,聲音傳了出去,同性的人基本都聽到了。
掃視一圈,看到大家的神色都有些怪怪的,林泉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
黎玉嬌那邊剛被寧致遠和藍顏安撫下來,林泉卻不依不饒的又說了一句。
林泉攬著女朋友的楊柳細腰,冷聲說道:“最好錢包和底氣都一樣的足!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么拍下標王的。怎么說都是坐同一架飛機去內比都,你們拍下標王,我們這些吃瓜的也與有榮焉不是么?”
林泉不傻,而且眼光也不差,看過寧致遠等人的裝扮,就知道寧致遠是個有錢的主。
寧致遠今天的穿著,都是藍姐姐為他挑選的。
LV的T恤,百達翡麗的手表,紀梵希的褲子。腰帶雖然看不清楚,運動鞋卻是安馬仕的。
再看藍顏和丁瑞霜,都是一身的香奈兒。那個隨意放在身邊的包包,也是價值30多萬的新款。女友為了索要這款包,可是向他央求了好幾天。
當然,有錢歸有錢,聽到他們不是做珠寶生意的商人,林泉便故意將話題引到了標王上。
這樣別人聽起來,就像是寧致遠不但要去拍標王級別的翡翠原石,而且還有種勢在必得的狂妄。
黎玉嬌受家庭環境影響,天天聽的都是拐彎抹角的話,早就已經習慣了。
黎玉嬌白了寧致遠一眼,幽幽說道:“寧老板,是不是有點后悔攔著我了?你從未說過要去競標,卻被隔壁的小人扣上一個狂妄的帽子,請問你現在有什么感想呀?”
論語有云: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
人格卑鄙者,視為小人。
背后捅刀子的……額,這個不算,這個有可能是基哥。
寧致遠笑了笑,回道:“我能有什么感想?不攔著你,難道要看你去和他吵架嗎?”
黎玉嬌盯著寧致遠看了看,火氣慢慢降了下來,緩緩地坐回她的位置,說道:“嗯,你說的有道理,飛機上確實不適合吵架。這筆賬我先記下,回頭再慢慢和他們算!”
正常的說話聲音,黎玉嬌沒有背著任何人。
寧致遠聽得到,林泉和李箐自然也聽得到。
李箐搖了搖林泉的胳膊,嗲嗲地說道:“老公~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人家說要找你算賬,肯定不會失言的。以后,你可要當心報復喲。”
林泉滿不在乎的撇撇嘴,眼珠轉了轉,附耳和李箐說了兩句話,逗得李箐咯咯的笑了起來。
察覺到這邊的狀況,馬老和黎鴻鳳一起走了過來。
黎鴻鳳皺著眉頭詢問自家侄女:“玉嬌,怎么回事?”
黎玉嬌擺擺手回道:“沒事,二叔,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
黎鴻鳳看了眼寧致遠,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女孩子,凡事要多想想,不要總沖到最前面。如果真有人找你麻煩,你告訴二叔,二叔替你解決。”
黎玉嬌微微一愣,知道二叔誤會了。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她也不好解釋。
剛剛的言語爭辯,她和寧致遠都屬于被動的一方。生氣也只是因為林泉的嘲諷打擾了她和寧致遠說話,倒不是存心想替寧致遠出頭。
黎玉嬌笑著回道:“嗯嗯,知道了二叔。二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遠藍印象的老板寧致遠,這兩位美女是寧致遠的女朋友和妹妹。”
黎鴻鳳稍稍回憶,遠藍印象的名字有點耳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再看寧致遠這么年輕,黎鴻鳳下意識的就將寧致遠劃分到富二代的陣營當中了。
現在這年月,有錢有勢的爹很多,仗著家里有個好爹,作威作福的富二代同樣不少。
黎鴻鳳看不上富二代,自然也就沒有和寧致遠交談的欲丨望。
馬老疑惑地問道:“黎老板,難道你沒聽說過遠藍印象的名字嗎?”
黎鴻鳳略有些詫異,反問道:“沒聽說過很奇怪嗎?馬老,你是知道的,我只關心珠寶行業的新聞。如果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公司,我都很少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