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
一個壯小伙,怒火沖天的說道。
“瓜娃,快快退后!。。。。”
客棧老板就感覺自己細細的脖子,被鉗子夾住了一樣,隨時都可能被擰斷,生命受到了威脅,這才迫不及待地喊著。
“沒有槍槍,呵呵!。。。。。你一個人過來!”
藝高人膽大。
天生神力的鄭鴻賓,沒有看見槍,心里頓時踏實了,這樣的一群豆牙菜,哪怕是拿著刀,鄭鴻賓也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有行李,可以擋刀,面前的幾個人,不足為懼。
敢嚇老子,必須打死狗東西!
沒有負擔的鄭鴻賓,手指客棧老板的兒子,大聲的說道。
“瓜娃,快跑!”
客棧老板有文化,非常聰明,就在這一剎那,明白了鄭鴻賓的企圖,對著兒子急急地大喊。
客棧老板的兒子,聽到了父親的大喊,雖然還沒有后退,但卻停止了慢慢前進,此刻聽見了再次大喊,那就更納悶了。
練武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今天的威風打架嗎?
鄭鴻賓聽到老板的大喊,頓時急了,立刻松開了老板。
來了還想再走,沒門!
兩手在柜臺上,用力一撐,二腳使勁一跺,近90公斤的身體,就躍出了一米五的柜臺,單手拿起柜臺上不太正規的四方行李,就要沖向幾米外的人群。
“打!”
領頭的青年,非常野蠻,手里的菜刀,直接對著鄭鴻賓虛空劈頭砍下。
身后的幾人,拿著棍棒的家伙,一起齊刷刷捅向了鄭鴻賓。
棍棒鄭鴻賓不擔心,拿菜刀的家伙,鄭鴻賓手里有行李,也不怕,可是二個拿鐵锨,對著自己捅來的家伙,鄭鴻賓真的有點擔心。
一寸短,一寸險。
一寸長,一寸強。
沖動了!
長長的鐵鍬,捅上自己,要命呀!
“呀呀!”
一聲慌張的大叫,鄭鴻賓就朝著同學的方向,撒腿跑去,那里有樓梯,可以居高臨下的反擊。
“追!打死狗東西!”
領頭的青年,好像也不傻,拿刀砍人,純屬嚇人,立刻指揮手下,追擊鄭鴻賓,自己一臉得意地停止追擊,走向了自己父親。
“嘩啦啦。。。。劈里啪啦。。。。”
一群人,興奮地追著鄭鴻賓而去。
客棧老板傻眼了,看著追擊的人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哎呀呀。。。。嗎呀。。。。”
杜燦爛一看,追來的人群,那是撒腿就跑。
王牡丹看見不妙,也是轉身就跑。
樓梯上的男同學,反應也快,都朝著二樓,瘋了一樣的跑去。
楚紅年紀大了一點,身邊放著自己才買的高檔行李,還從來沒有挨過打,當老師教育人,已經習慣了,一愣之后,竟然沒跑,呆呆地看著跑來的人群,想開口說話。
大難臨頭,各自飛。
紅黨也不過如此!
看著四散逃跑的紅黨,鄭鴻賓一臉的不屑。
趙大力等人,只是進步同學,想加入紅黨,還沒有通過考驗呢!
根本不是紅黨,只能算是進步學生。
眨眼的工夫,就路過楚紅,鄭鴻賓右手拿著行李,身上背著雙肩背包,完全有能力,抱起楚紅,安全的沖上樓梯。
可是鄭鴻賓已經對楚紅心生厭惡,靠近楚紅時,沒有親密的抱起楚紅,但還是順手推了楚紅一把。
只不過手段有點粗暴,左手對著楚紅的胸口,用力一推,隨后自己就跑向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