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路上,西門吹雪多次欲言又的樣子自然被莫離注意到,他知道西門吹雪問什么?
不過,他想看看西門吹雪到底會不會主動問出來,要知道西門吹雪可是一個冰冷孤傲的人。
若是讓這樣的人主動說出心中的想法,顯然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二人又走了一會,西門吹雪終于忍受不住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公子,既然已經擊潰韓軍,為何還要將那些俘虜殺害?”
“哈哈,西門你終于開口問了,我以為你會將這個想法壓在心底呢!”
看著西門吹雪那冷若冰霜的面孔,莫離微微一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說一下吧。
秦韓兩國之間的仇恨有史以來就有,當初秦國弱小的時候沒少受到han國的刁難,因此他們之間的仇恨唯有用鮮血才能解除。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永遠沒有仁慈一面。
要知道,秦軍接下來會繼續進軍han國,那數萬的降卒必然會派人看守,沒有幾萬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樣,大軍必然會分出本就不多的軍隊來看守降卒,那時候面對來自han國的壓力無疑會增大不少,到時大秦的士兵將會多損失無數人,樣對于大秦極為不利。
再有,這次大軍開波并沒有帶太多的糧草,根本就分出多余的糧草來供給降卒,到時降卒因為沒有糧食會引起嘩變的。
那時,為了鎮壓這些降卒,只好將他們全部斬殺!
說到這里你可能會問,為何不將他們放了?”
見西門吹雪神色有略微的變化,莫離微微一笑,他知道西門吹雪已經知道自己為何下達斬殺降卒是為了什么了。
“若是將數萬的降卒放走,那么不久的將來他們便會成為反秦勢力的一員,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身為大秦公子的我有責任將這種危機扼殺于搖籃之中。”
莫離繼續說道。
“嗯!”
西門吹雪點點頭。
其實,即使莫離不講這些東西他也明白,只不過對于軍隊作戰的想法是第一遇到罷了,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心而已。
“斬殺張良不怕儒家搗亂嗎?”
“咦,西門,我發現今天你的話語格外的多,真的奇怪。”
莫離詫異道。
看著身旁臉色好不變化的西門吹雪,莫離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想要看看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可惜,西門吹雪的臉上始終是一個表情,莫離看了許久沒有看出他的想法,最后只好放棄。
“儒家的勢力自然不小,可以說全天下的讀書人基本上都是他們的門徒,若是搗亂起來真的是件麻煩的事情。
不過,對于我來說,儒家的勢力固然可怕,但也就是那么回事,若是想要對付他們很簡單,只要培養出一些自己的讀書人即可,到時在弄出幾樣東西,儒家將不足為慮。”
莫離神秘的笑了笑,儒家之所以難對付是因為他們掌握了大量的文學典籍,控制了很多優秀的人才,只要將這些東西大眾化,那么儒家將不攻自破。
想要將文化大眾化很簡單,莫離早就想好了,便是將造紙術拿出來對付儒家。
造紙是古代勞動人民的重要發明,它分有機制和手工兩種形式。
機制是在造紙機上連續進行,將適合于紙張質量的紙漿,用水稀釋至一定濃度,在造紙機的網部初步脫水,形成濕的紙頁,再經壓榨脫水,然后烘干成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