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嬸的話,李軒這才恍然,過不得王芳的手會這么粗糙。氣門廠李軒也聽說過,在李軒老家就有。干活不僅臟,而且還經常跟機油黃油打交道,時間長了,手根本就吃不消。王芳回到家跟父親打下手,還是雕刻墓碑,在農村,墓碑大部分都是純手工制作的,一不小心雙手也會受傷。所以王芳CIA會有這么一雙極度不符合年齡的手。而且雕刻墓碑就像是在白事店賣壽衣花圈,在農村是人人敬而遠之的。所以一開始李軒問王芳職業的時候,王芳才會那樣的。
但李軒也不會因此看不起王芳,相反他還很尊重這樣的人,還是那個理由,因為李軒也是農村人,他也有過這樣困苦的經歷。
而且,雕刻墓碑,李軒也不會有任何偏見。只要能掙錢就行,李軒當初還聽說,雕刻墓碑是比較掙錢的,畢竟這東西在喪事上也算是必不可少的。要不是張嬸的老公出車禍,他們家絕不會這樣拮據。
李軒也對這一行沒有任何歧視,當初李軒學習書法,包括現在的研究生,跟墓碑打交道的時間非常多,有時候一個墓碑上面小小的花紋都非常精美。
所以,在李軒看來,雕刻墓碑不是低賤的工作,而是工匠,做這一行的人是正兒八經的匠人。
只是李軒沒有想到,王芳作為一個女孩子也做過這一行,畢竟這可是個體力活啊。
李軒對著王芳問道:“小芳,你既然在家雕刻墓碑,那也會雕刻一些墓碑的紋飾,還有文字吧?”
王芳點點頭,說:“恩,爸爸都教過我,在家里大部分石碑上面的紋飾都是我做的,只是文字因為太難,所以還不是很會,經常弄傷手。”
李軒聞言點點頭,石刻文字的確非常難學,就像是繪畫與書法一樣,要想寫好書法,比畫畫還難。
而且刻字如果力道與角度掌握不好,不僅字會很難看,甚至還會弄傷手,是非常危險的。
但李軒還是聽出來一些有趣的東西,于是對著王芳問道:“小芳,那你看樣子對雕刻很有天賦啊。”
張嬸這時候說道:“小軒是這樣的,我家丫頭跟你一樣,上學的時候也非常喜歡畫畫,當初還想上一個美術學校好好學學,但我那口子出事,讓小芳輟學了。”
李軒聽到之后想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那正好,明天讓小芳跟我去一個地方,看看小芳能不能在那里工作,如果可以就讓她直接留在那里了。”
張嬸聽到李軒的話后立刻就高興道:“真的?那真是太謝謝小軒你了,張嬸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李軒搖搖手說:“這不算什么,只是那個地方距離四合院有點遠,在通州,但那個公司有住宿的地方,而且環境也好,休息的時候也可以讓小芳坐車來看你,還有那里也有直通咱們這的地鐵,也算便捷。”
王芳這時候對著李軒問道:“軒哥哥,我能不能問一下是什么地方啊,干什么啊?我怕我到了那個地方會做不好,到時候給你增添麻煩。”
李軒笑著說道:“是我入股的一個公司,你在那里跟家里一樣,也是雕刻,但那里用的設備比較先進,所以你會省力不少。只是那個公司雕刻的可不是墓碑,而是玉石,我相信以你的天賦應該可以的,正好那里也有很多很好的師父,你可以多學學手藝,將來也能有一技傍身。雖然雕刻玉石跟雕刻石碑不一樣,但也算是雕刻,原理相同,不過材料有些不同,只要心細就行了。”
李軒說的正是博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