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智笑了笑,淡然說道:“其實于在下看來,這多半是秦公子準備開始整合守軍了。”
“哦?鵬達為何會如此說呢?”
面對著方尚的無知,趙智很是享受這種過程,這能夠襯托出自己的聰明才智來。
“伯言啊,這個主戰派比紈绔派人數少了好幾倍,而這些人不同于紈绔派那般,他們熱衷于戰爭,想在沙場上建功立業。”
“嗯,然后呢?”方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認真的聽講。
“現在程將軍受傷,暫時不能管理軍隊,而這劉允才大概就是秦公子所選出來的人。”
“一是劉允才好戰,不是畏戰。二是劉允才在世家兵中的名望很高,有他當全軍主帥,多數的士卒都是可以接受的。”
方尚點了點頭,趙智講得頭頭是道,確實像那么一回事。
“鵬達,在下不知你是怎么弄來這么多消息的?難道在這致城中還有鵬達你較為相熟的朋友?”
趙智閉上眼笑著搖了搖頭,故作高深的樣子,一時把方尚給看懵了。
“伯言啊,我們師出紀師,紀師乃是當今幾位大儒之一,何人不敬仰?”
“我們這些作為學生的,出門在外不僅要維持紀師的臉面,弘揚紀師的大儒思想。還要幫助紀師招待那些仰慕者。”
方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良久才是說出三字。
“受教了。”
“嗯。”趙智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身為師兄,出門在外也是搖關照師弟的。
“伯言啊,恐怕你此刻還不知拜了紀師有多少好處,等著隔日我將伯言你推薦給那些世家。到那時,你便清楚了紀師的名聲了。”
“嗯。”方尚點了點頭,心中想著今明兩夜就有可能設宴招待了,那還需要什么隔日。今明兩夜也就可以體會一下紀師的名聲了。
就在他們談話之時,王大龍脫去了甲胄,換上了管家服,一臉堆笑,滿身富態的走了過來。
“二位先生,公子已經在飄香樓設宴招待二位先生,算是為二位先生接風。不知二位先生可是有想法去嗎?”
方尚看著王大龍這個人才,笑了笑,隨后轉頭看向趙智說道:“鵬達,秦公子設宴招待我們,我們可一定不能失了禮數,一定2要去的。”
趙智點了點頭,這點道理他可是比方尚要懂得多了。
“那就叫一頂轎子過來,我和伯言今夜赴宴。”
王大龍見他們同意了,笑了笑,隨后說道:“二位先生,門外已經叫好了兩頂轎子了,會將二位先生直接送到飄香樓去。而且車費錢已經結算完畢了。”
方尚點了點頭,對于王大龍的布置周全,唯手熟爾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倒是趙智微微失神。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布置如此周全之人,因此感到稍微有些稀奇。
“鵬達,我們也快點動身去吧,可千萬不能讓秦公子就等了,不然的話,那便是我們的失禮了。”
趙智的視線也從王大龍身上轉移到了方尚的身上。點了點頭道:“伯言,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你我二人可千萬不能敗壞了紀師的名聲。”
“鵬達放心,一切以鵬達為主,我一定會少言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