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吐了好幾口鮮血才從空中墜落下摔在了金角雕的面前,這個時候金角雕的神經已經被金冠跳王蛛的神經毒素麻痹。
高大的身體無力的趴伏皺起地面上,出來它的眼睛能無意識的抽動外其他地方動都無法動一下。
“夫君......。”
這個時候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亂石林中,正是開啟了武魂的胡列娜。
“咳咳咳.....。”
劉子軒猛咳好幾聲將淤積在肺部的瘀血咳出,胡列娜急奔過來將劉子軒抱起帶著哭腔道:“夫君......夫君......你沒事吧......。”
別管我,快......快殺了這畜生......咳咳......。”
劉子軒一邊說嘴里還噴著鮮血,胡列娜接觸到劉子軒急切的目光后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無法動彈的金角雕。
將劉子軒輕輕放心后從魂導器中取出了一柄吃尺于長的三菱軍刺,翹臀后面拖著的狐貍尾巴一抖頓時蓬松起來形成了一根狼牙棒。
右手投擲出三菱軍刺的同時狐尾狼牙棒橫掃而出,在三菱軍刺觸及金角雕的頭骨上時狐尾狼牙棒也抽在了三菱軍刺的手柄末端。
“噗......。”
一尺來長的三菱軍刺被胡列娜一狐尾狼牙棒給抽得全部沒入金角雕顱骨中,任何動物頭部首創永遠是致命的傷害。
這個時候金角雕也憑借雄厚的混亂磨掉了金冠跳王蛛的神經性毒素,張口猶如黑玉般的尖喙尖叫起來。
一個無比強橫而又混亂氣流橫掃過來,胡列娜只來得及用狐貍尾巴卷起重傷的劉子軒就被吹得倒飛出去。
倒飛的過程中鮮血就從她口鼻中流出來,金角雕瘋狂的煽動這那只還能動的翅膀。
每煽動一下地面就一陣飛沙走石,或者抬頭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鳴叫。
劉子軒和胡列娜被埋在了三塊巨大的石柱下面,十萬年魂獸雖然受到了致命的重創,但也是掙扎了一個小時才徹底斷氣。
胡列娜忍住肺腑的疼痛揮動狐尾狼牙棒將壓在她身上的石柱震碎,劉子軒忍著身上的疼痛召喚出了青玉流琴彈奏起了梅花三弄來。
在獲得治療效果后劉子軒和胡列娜的呼吸才變得均勻起來,過了十分鐘受傷比較輕的胡列娜最先恢復過來。
而劉子軒足足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將身上的損傷治好,但是魂力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左右。
將劉子軒停止彈奏青玉流琴后胡列娜才責備道:“夫君......你騙娜娜,你要是有個好歹可叫我怎么活啊......。”
說著胡列娜就撲進了劉子軒懷里痛哭起來,剛才金角雕釋放出氣息的時候可是險些令胡列娜失去了行動能力的。
九萬年修為的魂獸和十萬年修為的魂獸完全是不同的兩個概念,除了劉子軒這從小就沐浴在荒古玉蟬氣勢下長大的人不拿十萬年魂獸的氣勢當回事外,哪怕是封號斗羅面對十萬年魂獸心底都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