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兩個人對了一番詞,更是加快了前往邊城的步伐。
大約在小半個時辰之后,劉長老迎面駕馭飛劍,跟李長歌來了一個碰面。
氣喘吁吁中,他又把白宇整個沒了寶丹宗,駕駛一個大鳥追殺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霎時間,李長歌和王子的面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不能拉攏,勢必殺之,勢必殺之。”
他們這群人,在這里定論。
白宇此時此刻,卻在跟院長還有司徒傾,一起把酒言歡之中。
“白宇,我尊重你的決定,反正就目前看來,你待在學院里也沒有什么意思。確實如你所言,離開學院也是為了保護學院。讓那群天榜的學生,重新辱罵你為魔頭,也是必要的行徑了。”司徒傾頗為嚴肅的說道。
白宇已經把利害關系,跟他們講得清楚。
司徒傾是個懂事的人,已經明白一切。
院長在旁邊就不用說了,他說起來,其實是白宇的‘部下’,畢竟白宇跟老板娘嫣兒的關系,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兄弟,你沒聽懂,不僅僅他們罵我,你也得罵我啊。”白宇笑呵呵的說道。
“啊?這個~我也得罵你啊,不太好吧?”司徒傾還有點不好意思罵兄弟呢。
白宇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還要罵的最狠,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啊!另外,其實我也有其他的準備,將來天劍宗若是知道你的事情,你就可以出賣我,加入其中,成為核心弟子。”
“天劍宗?”
司徒傾的臉色,再聽聞天劍宗的名稱后,已經直接變得鐵青。
他雖然沒說什么,但是白宇清楚的明白,他必定跟天劍宗,有死愁。
端起酒杯,白宇輕輕撞了一下司徒傾手中的杯子,把司徒傾從瞬間的失神里拉了回來。
兩人相飲而下,白宇低聲道:“兄弟,若是有愁,就更需要過去了,除非你的仇人是天劍宗的宗主,只要是普通長老啥的,憑借你的天資,都不會被他左右。更有機會,斬滅他。”
“但是~”司徒傾的手,捏著杯子,指尖蒼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對我來說也無所謂,我本意,也是為你解開心結。”白宇就是這個想法,天劍宗如何?帝國如何?神女宗又如何?他白宇根本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