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能讓我跟白宇,單獨談談么?”
司徒傾,忽而說道,臉上頗為歉意。
院長看在眼中,并不因為這件事兒生氣什么的,他才不吃白宇的醋,兄弟情義好,這是讓人羨慕和恭喜的事情。自己這個做師傅的,其實也就掛個名而已,什么東西不都是白宇教的么?
點了點頭,院長轉身離開,此地只留倆兄弟。
“你要跟我說一些秘密么?無論是多么悲傷痛苦,我都跟你一起分擔,只要你告訴我。”白宇真誠無比的說道。
司徒傾再飲一杯酒,眼神之中,逐漸生出淚花來。
“我小的時候,娘親是天劍宗一位長老。那個時候我已經九歲,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從未修行過。有一天,娘親帶著我出門執行一項任務,同行的人是宗門另外一位長老,墨卿。”
“嗯,天劍宗讓帶孩子的長老出門,有點說不過去。”白宇點頭說了一句,其實是為了緩解對方的心情。
“途中,那個該死的墨卿,對我娘親使用了七情散,當著我的面,他,他~”司徒傾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說不下去了。
白宇聽聞此處,便也默不作聲。
他聰慧的能夠分析道,司徒傾當時經歷了多大的折磨打擊。他沒有死,這便是一件怪事。根據現代一些特殊案例來說,有一些犯罪的人,心有變態的思想,他就是故意讓司徒傾看著,他才會更舒服。
而且,那位墨卿,應該是因為司徒傾沒有修行天賦,所以才不殺他,讓他沉醉于痛苦中,永遠永遠。
“他沒殺我,可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每次一旦看到他,我都會發狂,控制不住的發狂。”司徒傾痛飲一杯,渾身都在發抖。
白宇眉頭微皺,伸出一只手來,溫柔的拍打著對方的背部,給他足夠的安慰,讓他內心得以安穩。
略微一愣之后,看似情緒緩解了一下,白宇再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應該可以告知真相對吧?是不是天劍宗,特意維護他?”
“呵呵,他既然不殺我,當然就有辦法讓人不信我。其實他跟魔宗一些人,勾肩搭背,有暗地里的交易。所以,魔宗有人出面頂缸,說是他侮辱并且殺害了我的母親。我知道,我九歲而已,說什么宗門里都沒人信,便從未開口。”司徒傾悲痛無比的說道。
白宇點了點頭,司徒傾不說話,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對于此,他又更加好奇,司徒傾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司徒傾也知道,白宇心中想問的東西。
此時,他便繼續往后說:“我雖然沒有告知宗門,但是我父親也不是太弱的人,他和母親的婚事,當初天劍宗根本看不上。可聽聞母親死后,他冒著生命危險,偷偷帶走了我。那個時候,墨卿長老,親自追殺。
又當著我的面,殺了我的父親,最終他將我活埋在地下。”
“嘶。”白宇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墨卿,絕對是一個超級變態了。
“我之所以沒死,其實是被一個老農給救了,說來簡直如天助。現如今,我又認識了你,大幸。”司徒傾終于笑了,因為白宇,他流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來。
白宇自己也覺得很欣慰,他能把內心里的秘密,說給自己聽,那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信任。
不過如此一來,也確實不合適讓司徒傾去天劍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