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飲一杯,白宇道:“你去天劍宗的事情,就此作罷。至于那個墨卿,將來我幫你抓住他,讓你手刃仇敵。”
白宇認為,司徒傾一定會同意這個做法。
卻不曾想,司徒傾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原地踱步幾次,將自己的一雙眸子,對準了蒼穹之上的昊日,不躲不避,雙拳緊握:“我難以直視他,就像難以直視昊日,因為只要對上,我就會難受無比。但是我決定了,我必須親自去面對,親自去斬殺他,只有這樣,我才能度過我最大的難關,為我母親父親報仇。”
“可是你~我有點擔心。”白宇真誠道。
“不用擔心,我做得到。”司徒傾回過身來,意志堅定。
白宇忽而又一點點后悔,自己真不應該為了好奇,下了一個套,來了解司徒傾的一切,這一下子,似乎有點把他推入火坑的意思。心里的障礙,來自于幼年,這很難度過的,哪怕是他實力再強都一樣。
“我是怕他認出你。”白宇轉了一個方法說道。
“不怕,這么多年過去了,沒那么容易被認出來。”司徒傾已經落下了決心,白宇了結他的性格,恐怕是改不了了。不過也沒關系,大不了以后,自己想辦法跟著他,一起去天劍宗便是。
反正根據自己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超速超越他,也許都先一步成為武神都說不準。
“也好,我支持你。”白宇再來一杯,兩兄弟的感情,此時達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
又暢談了許久,司徒傾起身,朝著蒼茫山下而去。
一邊走,他一邊說道:“兄弟,我這可要下山去帶人罵你去了,狠狠地罵。”
“去吧,用力罵,越兇狠越好。”白宇笑道。
兩兄弟在此時,終于分開。
等司徒傾小時候,白宇的目光,看向后方一處林子。
“偷聽別人說話,不太好吧?”
“喲,小男人,你這么會保護你的兄弟啊?難道,你的女人就不重要了么?”嫣兒從林子里走了出來,她其實一直都在,偷聽了一個全部,只是白宇沒揭穿她而已。
“你是我的女人么?”白宇撇嘴。
“不是么?你這個人啊,對兄弟也不好,還是對我好,這么重要的掏心窩子的話,你居然讓我偷聽。”嫣兒靠近白宇,再用以前自己撩撥的手段。
“哼,不讓你知道不行,我怕提前出意外,萬一要你出手呢?”白宇辯解道。
嫣兒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調笑。
不過坐下后,她轉了話題,拿出一封信件,送到了白宇面前。
“看看吧,王子殿下,跟李長歌合作,要對你動手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