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感嘆了一句,這種把人整死再掛尸體的,說是威懾力,可蕭銘越想就越覺得那是某人的重口味。
人殺得多了威懾力自然就大了,何須依靠這種方式來讓人感到畏懼。
羅伽瞪大了眼睛,這位小兄弟還真的是語出驚人啊,這可是在迦南學院的管制區域,居然敢這樣對迦南學院執法隊出言不遜。
那迎面走來的十幾個人一下子就全都看了過來。
“怎么,你對我們迦南學院有什么意見?”
領頭的中年人昂著頭,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挑釁迦南學院的人還真不少,只是毫無例外的都出現在了外面的死靈樹上。
“不是不是,我兄弟第一次來黑角域,不懂事不懂事,李隊長多多包涵。”
羅伽額頭上頓生冷汗,眼前這群人可是出了名的劊子手,只要被他們判定為是有殺意之人,直接殺了也沒人給你喊冤。
蕭銘撇撇嘴,態度真惡劣,哪有一點點為人民服務的態度,進了迦南學院,一定要去投訴一波。
不過既然羅伽都給他解釋了,他也就不再多說,或許執法隊里真的有足以匹敵斗王斗皇的存在,但是至少眼前這些人,并不是。
“凡是進入和平鎮的人,一律報出自己的身份,姓名,另外,這顆丹藥,吞下吧。”
羅伽等人顯然是知道這個規矩,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照做了,那位姓李的隊長也是臉色緩和了很多。
即使他們是執法隊的,也討厭碰到那些刺頭,除了少數幾個戰斗狂人臉上出現了幾分遺憾之色,整體上沒有多少人愿意整天打打殺殺的。
“我覺得我們暫時可以先不要進行這些瑣事了,好像有人追過來了。”
李隊長面色發寒,這個臭小子一進來就出言不遜,現在還敢在這里危言聳聽。
“我覺得你最好趕緊趕緊吞下丹藥,然后報上……”
“萬年竹老友,可是好久不見,不如去我血宗作幾天客,讓我范癆也盡盡地主之誼。”
李隊長話還沒說完,一股龐大的威壓就傳了過來,就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對如同鮮血一般的斗氣雙翼,在夕陽下顯得如此的刺眼,那陰冷的聲音赫然是朝著地面上的蕭銘去的。
所謂的斗皇壓迫對蕭銘自然是無法起到一絲作用,手中碧波輕輕晃動,周圍幾人也是恢復了自由行動能力。
“快去通知你們學院的強者,來得是范癆,時間一久我們都得死。”
蕭銘也無奈,明明時間上算得好好的,怎么就被這個老家伙追上了呢?
“我可不是你什么老友,你那個兒子待客有道,我已經感受到了你們的地主之誼,就不必再去了。”
蕭銘輕描淡寫間就無視了自己的威壓,莫非,還真的是斗皇強者?
空中的范癆面上古井無波,心里卻是拿不定主意,據自己兒子的情報,更大的可能是這個家伙只是靈魂力比較出眾,而且身具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