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宗主,這里是和平鎮,并不是血宗……”
李隊長居然能鼓起勇氣來對著半空中的范癆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倒是讓蕭銘高看了他一眼,看來迦南學院出來的人,擁有的驕傲也不止針對弱者。
“我與人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余地,掌嘴!”
范癆可不管什么這里是迦南學院的地盤,如果連一個小小的斗師都敢和自己叫板的話,拿自己的臉面還往哪放?
李隊長面露駭然,絲毫沒有料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血色手掌,斗皇的隨手一擊,也不是自己小小斗師能承受得起的。
這一下要是真落實了,那就不只是李隊長一個人遭殃了,大概這也是對自己的一個試探吧。
看來不露一手是拖不住了,得到這里的消息,應該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吧。
“龍破斬!”
手上的三昧真火在蕭銘的控制下,化作一個龍頭,旋轉著朝空中的手掌撞去,異火是血宗的克星,而三昧真火或許還更勝一籌。
血色手掌被穿透而去,龍頭去勢不減,直接就對著范癆沖去,沖破了重重地血海阻擋,卻最終還是消散在了范癆身前,還是沒有能對范癆產生絲毫的威脅。
“帶人走,李隊長是吧,去通知校內高手吧,光靠我們可嚇不跑一位斗皇。”
天地間的威壓已經消失不見,那種氣勢雖然對底下那群小蟲子很好用,但是也容易暴露自己的氣息,這里終歸是迦南學院的地方,太過分了可是會被那群老不死的圍剿的。
“蕭銘小兄弟,那你一個人撐得住嗎?”
羅伽擔心地問了一句,倒是讓蕭銘不得不苦笑,本來還可以扯扯大皮,但你這一說出來,我可能就真的撐不住了。
范癆冷笑一聲,“蕭銘,哼,果然是在故弄玄虛,今天,就是琥乾來了,你也要給我死來!”
來不及多說,蕭銘手上靈咒不斷地飛舞而出,星火結界蔓延,將附近區域全都納了進去,這一次可不是為了殺敵了,希望能撐到人過來吧。
如果不是為了讓魅衣她們順利走脫,倒也是不用這么著急,現在后悔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雕蟲小技。詛咒血海!”
被一個小輩耍了,讓范癆覺得臉上甚是無光,今天說什么也要將這個小子抓回去,不禁要把異火剝離出來,還要把他煉成血奴,永世不得翻身!
血海翻滾,無數的冤魂在其中怒吼,嚎叫著撲在星火結界上,很快,星火結界就要不堪重負了。
“這位兄弟,我們做什么能幫到你?”
李隊長倒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之人,只可惜,這個時候,只有靜觀其變了。
蕭銘臉色蒼白了幾分,這樣下去,星火結界勢必會很快碎裂,鋪天蓋地的血海壓下來,自己可能逃得掉,可是這些人可就走不掉了。
這樣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