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著車,瞧了一眼后視鏡道:“大小姐,你今天好像很開心。”
“啊。”何安迪閉著眼道:“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
……
送走何安迪之后,陳逍忽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他倍感壓力,完全不能招架。
該回去了。
他體內的酒精在出“雅舍”的那會兒就已經代謝差不多了,不存在酒駕不酒駕的問題。
他往地下車庫方向走,目光一瞥,好像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這人喝得爛醉如泥,癱坐在長椅上,手里還拿著一個空瓶子。
陳逍走過去瞧了一眼,這人似曾相識。
好一會兒,他終于慢慢回憶起來了。
去年他在地下擂臺打拳,有人在他獲得“新人王”下擂的時候,給了十萬黑卡,就是那個穿著唐裝的白面胖子。
此時這個人已經不胖了,消瘦了很多,他穿著臃腫的羽絨服,嘴中一直喃喃著:“沒了,沒了,都沒了……”
陳逍過去拍了拍的臉道:“喂,兄弟,醒一醒。”
“誰啊?”白面胖子睡眼惺忪道。
“你朋友呢?”陳逍問道:“怎么一個人在這。”
說道這里的時候,白面胖子一把抱住陳逍,痛哭流涕道:“走了,都走了啊!”
陳逍嘗試著推了推。
哪曉得白面胖子抱得更緊了。
“不要離開我。”白面胖子嘶吼道。
他這一嗓子吼得路上人都紛紛側目,盯著陳逍兩個人指指點點。
“他么的,老子一世英名就要混在你手里了。”
陳逍一把扶起白面胖子,花了一番功夫把他弄上了車。
開車路上,陳逍一直詢問白面胖子的住所。
可是白面胖子一直嘟囔著,也不知道到底說的是什么。
沒有辦法的陳逍只有把他帶回租住的屋子里了。
關上門,陳逍將他扔到床上,也不管他了。
他去衛生間痛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回屋休息。
見白面胖子將他的床占了一大半,陳逍沉著臉走了過去,一腳將他踢下床去。
哐當一聲巨響。
睡得就跟死豬一樣的白面胖子被陳逍這一腳給踢在地上,他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蹭了兩下,像條毛毛蟲拱了拱,又沉沉睡去了。
真是一頭死豬。
陳逍也不去管他,如果不是看那十萬塊錢的面上,連地板也不會給他睡。
在這里睡地板,有空調吹,要比他在大街上睡吹冷風,可好多了,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過了一夜,高暢終于醒了過來,一覺睡醒,他的噴嚏就打個不停。
鼻涕就跟水似的,往下直流。
高暢頭疼欲裂,疑惑地望了望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他是怎么到這兒的?
昨晚喝得太多,喝斷片了,后面的事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還有這里有床,他為什么要睡地板?
全身上下睡得都有點疼。
高暢坐起身,發現床上還有一個人。
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