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么一上來就說這個,似乎也不太合適,所以他應該先點倆菜吃了之后再談嗎?
可是好貴的。
真的好貴,桑桑絕對不允許他去吃的。雖然,那確實極品的好吃。
說這個的時候,寧缺顯然忘記了,他把自己的一幅字標價三千金,那才是極品的昂貴,極品的坑呢。
所以,猶豫不決的寧缺也就干脆啥也不想了,靜靜的等待著二層樓開啟的日子。
......
江閑語呢?
他依舊按照標準時間開店。
這個時間可能每天都不一樣。
有時候早上一個小時,中午一個小時,晚上一個小時。
通常是這樣,反正每天最多工作六小時,最少三小時,看心情而定。
加起來,不多一分,不少一秒。
這便是他的規矩。
剛改成酒樓的那段時間江閑語很勤快,可是骨子里他就不是啥勤快人,所以慢慢的,這規矩也就立起來了。
雖然這會讓長安城中很多人不滿意,因為時間有限,也就意味著能吃到的人有限。
可是,誰敢放肆呢?
食為仙的規矩經常更改,像是老板的一個玩笑,可是久而久之,也就是特色了。
特別的規矩。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傲嬌任性的老板。
而很快的,他們還會知道,這個老板還可以讓世間所有天才黯然失色。
有句話什么來著,人間生我江閑語,天下英杰盡低眉...哦,就是這樣。
...隨便說說哈,其實江閑語還是很喜歡繼續茍的。
只是...為了娶媳婦,有時候也是需要浪的。
...
這一夜,有多少人因為激動興奮而難以入睡。
書院二層樓,懷揣著多少人的渴望,變強的渴望。
當你千辛萬苦攀上一座險峰,可以看見那美麗風光的時候,在那白云縹緲間,還有更高的山峰。
而登上二層樓,便可以領略那最高處的絕頂風光。
天啟十四年的這個春天,二層樓再一次開啟。
......
二層樓上一次收學生,差不多是六年前,那時候一個十歲的胖小子因為被一個女的欺負,一怒之下離開西陵去了書院,以六科全部甲上的成績被迎入書院的二層樓。
算是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