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閑語那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呵呵笑著:“師傅吶,我說你現在還糾結這個,有啥意思啊?能讓你的心情變好還是變壞啊?悠著點兒吧,別氣死了啊,一會兒不還要去收徒嘛,收了寧缺,不管那時候寧缺能不能登上二層樓,就算他沒有辦法繼承昊天道南門,可是只要能把驚神陣接手了,那不就行啦?!”
“反正您的本事兒我也都會啦,傳承的事情好說,現在就缺一個甩包袱的了,是不?”
顏瑟深深的嘆口氣,這世上,想要拜一個好老師不容易,想要收一個好徒弟同樣不容易啊,笨徒弟沒辦法繼承衣缽,可是這徒弟太聰明了卻不想繼承衣缽啊?!
難吶~
老頭子我太難了。
......
......
后山上,那大青樹下,隆慶皇子和寧缺離開之后,他們的身影又顯現了出來。
膝上擱著古簫的九師兄北宮未央望向崖邊那塊看似搖搖欲墜,實際上卻是歷經千萬年風雨也不曾顫抖一絲的巨石,感慨的說道:
“今日觀之,還是這位隆慶皇子實力最為強大,西陵神殿裁決司的二號人物,果然不容小覷。我們今日雖然玩的很開心,也讓這位隆慶皇子頗為的難過,但坦白說,正面打架,我們之中,恐怕只有皮皮和二師兄才可以收拾他,哦,對了,還有小師弟,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便可能是我們的...十三師弟了。”
聽到西陵神殿裁決司這幾個字,樹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陳皮皮。
這位從西陵溜出來的翹家少年。
陳皮皮又白又胖又可愛的臉上難得現出窘迫之色,揮手解釋道:“我又沒去過西陵神殿,我認識葉紅魚的時候,她也才剛進裁決司,還沒有隆慶呢,不過在我看來,那女人肯定要比隆慶強大多了。”
陳皮皮印象中的葉紅魚就是那么彪悍的女人。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比隆慶厲害,那不是很正常嗎?
“天下三癡之道癡,自然非同一般。”七師姐木柚微笑說道。
“說起來,咱們的小師弟好像在追求那位大河國的書癡姑娘呢?”
“按理說,天下三癡,這三位姑娘都是極為的出色,可為什么小師弟未曾謀面卻唯獨對那位書癡姑娘如此狂熱呢?”
“哼,年紀輕輕的,卻不求上進,整日迷戀一個女子算是什么樣子?!不成體統!”二師兄不滿的說道。
三師姐余簾笑了笑,說道:“小師弟說那是上輩子注定的緣分,誰要是阻止,佛擋殺佛,魔擋殺魔,二師兄也不行。”
君陌眉頭一挑,說道:“他真這么說的?”
余簾笑著道:“小師弟在這件事情上頗為執著,我曾問過他原因,他卻支支吾吾的,自己也說不清楚,我再問他,若是有人阻攔怎么辦?比如說咱們這些師兄師姐們,那時他便是如此回答的。”
君陌拄著劍,冷冷的說道:“看來小師弟是翅膀硬了,是時候該跟他練練了。”
看著這么嚴肅可怕的二師兄,陳皮皮縮了縮腦袋,心中卻開懷大笑,那小子一直嘚瑟的不行,現在總算要被收拾了吧?雖然...小師弟,呵呵,也是知命境界,可是就算他倆加起來,也打不過二師兄啊,就像其他的師兄師姐們綁一起也打不過他一樣,這境界的差距,猶若鴻溝啊!
七師姐忽然對陳皮皮說道:“皮皮,你見過道癡吧,她怎么樣?漂亮嗎?”
陳皮皮搖搖頭又點點頭,苦著一張臉,說道:“那時候我才多大啊?葉紅魚也就比我多個一兩歲,可也是個小丫頭而已...”我又不是變態,怎么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