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師姐啊,咱別提那個女人了。”
“皮皮呀,你這樣以后會不會找不著老婆啊??”木柚笑了笑說道。
“不會,我有自己的理想型,只是還沒有遇見。”陳皮皮抬著頭,很自信的說道。
“咳咳,”樓歪了啊,這時候君陌來糾正了:
“但凡名門大派,底蘊均自不凡,雖說那些手段難入你我之眼,雖說較諸我書院自然有若塵埃,但行走世間也足夠了。西陵的那個葉蘇倒是不錯。”
葉蘇是陳皮皮在觀里的師兄。
...“沒有想到能夠追上隆慶皇子腳步,一同進行最后考試的人居然是那個叫寧缺的家伙。”
“剛才,咱們的皮皮可是沒少通風報信啊~”
樹下諸人又把目光再次投向陳皮皮。
有木有感覺壓力山大?
陳皮皮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說道:“師兄師姐們,你們又看我是做甚?”
七師姐微笑說道“那不是你朋友嗎?”
“他還是小師弟的朋友呢?寧缺能夠修行就是小師弟把騙我的通天丸給他吃了...”陳皮皮憤憤說道。
眾人同情的點點頭,就是啊,小師弟太壞了,明明做飯那么好吃,可是卻不經常給他們做著吃...
于是,樓好像又歪了...
這時候二師兄又來糾正了。
“北宮,剛才你好像隆慶皇子能夠成功登山?你們也是如此認為的?雖然隆慶皇子的確極為出色,但是夫子教了你們多少年了,難道連這種事情都還想不明白,世間哪有完全確定之規則?
寧缺的境界只有不惑,那便不能登山山頂嗎?若一應規則皆已注定,那我們還修行求索做什么?若一應規則都無法改變,那我們還吃飯喝水做什么?何不自行從崖那邊跳下去?”
樹下諸人頓生凜然之感,知道師兄是在正式教誨自己,肅然聆聽。
這一次,樓終于正過來了。
而山頂上的那塊大巖石上,也要決出真正的勝利者了。
這一刻,萬眾矚目。
這一刻,江閑語默默離開了書院。
書院即將選出新的后山弟子,而江閑語也即將踏上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