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清,柳白的師弟,劍閣第二號強者,江閑語可以兩根手指輕描淡寫的碎了他的本命劍,但是如果這時候江閑語還這么做,那么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兩根手指會被這把木劍削掉。
該裝逼的裝一下,該慫的時候慫一下。
因為這雖然是一把木劍,但是持劍的人卻是知守觀的親傳弟子,地位不比三位大神官遜色的道門天下行走—葉蘇,葉紅魚的親哥哥。
他可能是掌教,也可能是觀主。
程立雪見到此人,繼續下跪。
雖然不在西陵,可是程立雪下跪的卻比在西陵還要頻繁。
退!退出大殿。
退!退到廊間。
退!退到后院。
一退再退,直到被一把木劍逼得退無可退。
后寺大門緊緊封閉,佛光大陣牢不可破。
所以江閑語反擊。
那把木劍的速度很快,快的肉眼根本看不見,但是他知道劍來了,所以他的拳頭也出現了。
轟~~
一次碰撞,一聲巨響。
寺院中刮起一陣狂風,將坐在地上誦經維持佛光大陣的和尚吹走不少,境界不夠的修行者吐血的也不少。
念經的和尚被余波震蕩的口吐鮮血,佛光大陣頓時微弱了幾分,但很快的,變得更加強勢起來,因為此刻維持佛光大陣的人是佛宗七念。
木劍重新回到主人身邊。
江閑語撞在封閉的院門上,十七口古鐘,十七道防御,這是最堅固的一道。
他可以破,但不能破。
因為他知道有人會抓住這個機會,傷害他懷中的女子。
他不可能給那些人機會。
所以這個時候不能進攻,只能防守。
然后等著改變這一切的人出現。
江閑語看著這個站在大殿門口的中年道士,擦拭掉唇角的血液,冷笑著說道:“你出手的似乎快了些。”
葉蘇搖頭:“不早,如果不是唐攔著,我會出手的更快。”
江閑語看著那個精壯冷漠的男子,皺眉問道:“那為什么不繼續攔著?!”
他問的是葉蘇,也是唐。
同級別的存在,就是一種制衡,唐的存在讓葉蘇沒辦法動手。
可是唐后來放棄了。
“可能…嚇著了?”葉蘇看著如今收斂光輝卻依然充滿圣潔味道的白桑桑,神情古怪的說道。總覺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很詭異,似乎不應該發生。
“哦?冥王?還是昊天?”
唐的臉上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變化,但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昊天和冥王的女兒同時出現在人世間,他現在真的很方的好嗎?!
明宗祭拜冥王,但其實恐懼冥王,因為冥王的到來會滅世。
明宗躲在昊天看不見的陰影處存活,如今昊天似乎也降臨了,會把他們茍延殘喘的明宗滅掉。
似乎…怎么做也不對呀。
他一開始攔著葉蘇,所以江閑語殺寶樹,重傷程子清,甚至殺死桑桑的時候葉蘇都沒辦法動手。
可誰知…死去的桑桑竟然復活了。
這讓唐心神有了短暫的松懈,給了葉蘇出手的機會。
唐以為江閑語殺了桑桑以后,這個昊天的女兒就可以回歸昊天神國,可是不曾想到卻反而刺激桑桑進行了深層次的覺醒,如今的桑桑讓唐很是忌憚。
明宗最恐懼的就是昊天神輝。
而桑桑的體內擁有最多數量的神輝。
神愛世人,卻不會愛他們明宗。
唐的出現,其實已經在此刻桑桑的視線中。
江閑語的雙眸一直在燃燒,可似乎沒有對他有任何的影響,不管是說話還是戰斗,他的雙眸中出現的是紅色,紅色的詭異,紅的妖艷。
以前最弱的眼睛現在是他的最強。
紅色收斂,江閑語冷笑說道:“果然,你還是覺醒了。”能不能真正殺死桑桑,誰知道呢?他也在糾結,究竟要不要那么做呢?最終還是決定試試看,會有這樣的結果,怎么說呢?
計劃之中,意料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