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然后呢?”朱八戒問,他覺得很刺激很過癮。
“你們讓開一條道,不許追上來。”王象乾沖緹騎兵說。
朱八戒當即明白了,會心一笑:“老爺先上馬,我隨后就來。”
王象乾牽了一匹馬,朝著緹騎兵讓開的道飛馳而去。
“走,上馬。”朱八戒手中的龍淵劍還在百戶長的脖子上。
百戶長也不敢違拗,只得乖乖地聽從,翻身上了一匹馬。
朱八戒也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你們可不許追來哦,否則他的脖子就要咔嚓了。”
“駕!”
沖緹騎兵囑咐完,朱八戒一拍馬屁股,挾持百戶長疾馳而去。
留下一幫垂頭喪氣的緹騎兵,眼睜睜地看著王象乾與朱八戒他們的頭頭兒從他們眼皮子溜走了。
半晌之后他們才反應過來。
“走,我們先回歸德衛。”
歸德衛是河南都司下頭的一個千戶所,負責歸德府的防衛治安。
這幫緹騎兵剛一走,圍觀群眾一窩蜂地涌出來了,爆發熱烈的喝彩聲,仿佛憋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太爽了!”
“真特么解氣!”
“這幫人也有今天啊!”
“瞧那百戶長平常囂張跋扈,今天也像孫子一樣,哈哈,哈哈……”
“那少年郎猶如戰神,就該那樣教訓那幫平常只會作威作福的官兵。”
“那少年郎剛才還在我店里吃過包子呢,我送了他兩籠,他一個人吃了九籠包子,飯量大如牛,力氣更勝牛。”
包子鋪老板這下可有得吹了,只可惜沒問朱八戒叫什么名字。
……
王象乾與朱八戒挾持著歸德衛一位百戶長縱馬疾馳。
這會兒也不擔心會有人追來。
本來,王象乾怕事情鬧大,想著跟隨他們回去算了,沒想到這幫緹騎兵不依不饒,那就怪不得他。
他可不是一個迂腐任人宰割的人。
“小朱,你真厲害!”
在馬上,王象乾朝朱八戒豎起大拇指,終于知道皇上為什么答應只讓朱八戒一個人保護他也放心。
“老爺,這個人怎么處置?”
朱八戒可樂了,自抓到這位百戶長后,他臉上的笑容似乎一直就沒散去。
“你們這是找死。”
百戶長雖然被挾持著,可心里那個恨啊,這時候還不忘威脅。
“你認識小爺手中的這把劍嗎?”
“小朱,”王象乾笑了,“他區區一位地方衛所百戶長,哪見過這把劍?”
“也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真是好劍!”朱八戒咂摸著嘴嘖嘖地道。
“跑了那么久,馬兒也累了,先放下他吧。”王象乾吩咐朱八戒。
此時他們已經跑到一處荒郊,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后頭沒人追來。
三個人都下馬了。
“老爺,劍給你,諒他也不敢跑。”
“還是你拿著吧。”
“多謝老爺。”朱八戒眉飛色舞,當即耍了兩下子,然后憧憬地道,“師祖要是把這把劍賜給我就美了。”
“你想得可真美哈!”王象乾道,“這可是……不能輕易送人的。”
險些說“這是成祖皇帝爺的圣物”。
“既然是東西,為什么不能送人?”朱八戒不以為道。
“待你回去問你師祖好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還有心思在這聊天逗樂?”百戶長咬牙切齒地道,只可惜打不過朱八戒。
“要不然呢?”朱八戒得意地笑了笑。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老爺,要不告訴他算了,瞧他一副不死心的樣兒。”
“隨便,想告訴他就告訴他吧。”王象乾一擺手道,“反正這會兒他也別想著回去,留著他還有用呢。”
“來,你給小爺聽好了,別嚇著。”朱八戒神氣揚揚地說道,“這把劍叫作龍淵劍,乃成祖皇帝爺留下的圣物;而小爺我呢,便是當今圣上的徒孫朱八戒,馬上就是御前帶刀侍衛了;而這位便是欽差大臣,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王象乾王大人。聽清楚了沒?現在知道我們在干什么吧?”
“……”百戶長目瞪口呆,“你們,原來你們是,是……”
“到底是我們找死還是你找死啊?”朱八戒搖頭晃腦地問道。
“小人找死,小人找死啊……”百戶長兩腿一軟,跪倒在地磕頭求饒,“求欽差大人饒過小人,饒過小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