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大人來看我?哼!”囚犯一臉不屑的神情,還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看著張金河,他本想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指定沒安好心,可這句話他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只是咕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渾身又酸又臭,昨兒個還從身上扒出來好幾個大跳蚤。”
“給我放老實點,”獄卒威脅道,“不然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切,嚇唬誰呢?本來天天在這里也看不到太陽。”囚犯一歪脖子,擺出一副不以為意的神情。
張金河假裝沒聽見似的,不似獄卒那么兇悍,而是一臉和氣地說道:“有些事不方便公堂上問,所以今晚特來這里想找你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我都已經是將死之人,能活一日是一日。”
“我發現你所犯下的罪,可以處決也可以不處決,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呢?”張金河也不墨跡。
“真的嗎?”囚犯立即來興趣了。
“你是叫田飛嗎?”
“小人正是。”
“那我要找的人就是你。”張金河十分確定地道,“咱可以好好聊聊。”
田飛見張金河面善,似乎又很清楚他的底細,看似不是來找茬兒的,本來他就是一個將死之人,也無所謂,在監牢里都快悶死了,那就聊聊。
不過他感覺肚子餓得慌,便直截了當地說道:“大人要聊聊也行,道得你給咱弄點吃的,這樣才有力氣。”
“娘的,晚飯不是吃過了嗎?”獄卒狠狠地瞪了田飛一眼,斥問道。
“那也叫晚飯?”田飛也是個打不怕的角色,眼珠子一翻,開口就噎人,“一勺子飯怕是有半勺子沙,一瓢菜是空了心的老菜薹,老鼠都不吃。”
“也沒見你餓死啊?”獄卒把臉一橫。
“今兒個通判大人不是來了,要與我聊聊嗎?沒有力氣一會兒怎么答復?”
田飛覺得好不容易才逮著這一次機會,不得好好把握住?
盡管剛才說也可以不處決,但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即便可以不處決,當官兒的來找他還能有什么好事?難不成是因為菩薩心泛濫真是為了他好?
打死他都不信呢,所以先把肚子填飽比什么都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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