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馬將軍也充滿了敬意與欣賞。”
“……”王安雙眼為之一亮,雖然嘴上沒有追問是不是也可以等同愛,但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故而繼續問道,“那王妃對王爺呢?”
“如果將馬將軍比作一顆金子,那王爺現在就像一灘爛泥。”
“哦,奴婢明白。”王安點了點頭。
“你小小年紀,明白什么?”
“說起感情,怎么都喜歡拿年齡來說事兒呢?”王安咧嘴一笑,喃喃地道,“馬將軍是這樣,王妃也是這樣,奴婢難道連一個人是更喜歡金子,還是更喜歡爛泥都傻傻地分不清嗎?”
王喜姐淺淺一笑,繼而不緊不慢地說道:“金子與爛泥相比較,一個閃閃發光,一個渾濁腐臭,你肯定以為誰不喜歡金子而喜歡爛泥呢?”
“嗯。”王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王喜姐笑問:“可如果你是一顆才剛剛發芽的種子呢?”
“……”王安無言以對。
“我是想說這世界并沒有絕對的好與壞,愛情亦是如此,弱水三千,每個人只能取適合自己的那一瓢。”
“……”王安有點不大能理解,感覺王喜姐說的話要比馬棟深奧多了,想了想后又弱弱地問,“如此說來,王妃對王爺還是有感情,對嗎?”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啊!”王喜姐感慨地道。
王安又是眼睛一亮,脫口而出:“王妃與馬將軍還真是心有靈犀哈,馬將軍也說過同樣的話。”
“深情的人好像都知道這個道理。”王喜姐感慨地道。
“那這個難題不是就更難了嗎?”王安微微嘆了口氣。
“此話怎講?”
“奴婢也不知道理解得對不對哈?”王安小心翼翼地道,“王妃很敬重很欣賞馬將軍,奴婢暫且也換作愛吧,可王妃終究是王爺的妻子,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即便王爺現在像是一灘爛泥,王妃對王爺終究也是有感情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王爺,哪怕是面對金光閃閃便如同馬將軍那樣的一顆金子。奴婢這樣理解,可以嗎?”
“算是可以吧。”
“那奴婢想問王妃,面對臺灣當前局勢,該如何破解呢?”
王喜姐苦澀地一笑:“我要知道怎么破解,還等什么呢?”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馬將軍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如此堅強的人居然寫信向萬歲爺求助,足見他已經快扛不住就要崩潰了。”
“我知道,不然他怎會連我的話都不聽,迷上了呂宋煙呢?”
“可王妃,臺灣是萬歲爺的一塊兒心病,不解決也不行啊!”
“如何解決?”
“以王妃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眼下臺灣的癥結所在。”
“我當然知道,王爺不思進取嘛。”王喜姐忽然一警,盯著王安問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王妃覺得馬將軍鎮守臺灣如何?”王安不慌不忙問。
“馬將軍盡職盡責,丹心一片,當然十分稱職。”
“萬歲爺也從未想過撤走馬將軍。”
“那皇上的意思是……”王喜姐警覺地道,“廢除番王嗎?”
王安謹小慎微地回道:“如果在臺灣與番王之間非要作出一個選擇,那萬歲爺會選擇放棄番王。”
王喜姐渾身一顫。
王安又忙道:“不過王妃別著急,這只是萬歲爺的一個設想,還需要征求王妃與馬將軍的意見。”
“解決臺灣的問題,就解決臺灣的問題,皇上為何要問感情事?”
“這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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