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馬棟問得臉色又是一紅,喃喃地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望著馬棟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王安微微一笑:“愛有這么難說出口嗎?”
“你還小。”馬棟帶著兩分澀然。
“好吧,就算我還小,馬將軍大,可為什么你們大人遇到難以為情的事,總喜歡拿年齡說事兒呢?愛了就愛了,不愛就不愛,我又沒說一定要懂得,只求馬將軍能口由心發。”
“可是,愛要怎么說出口?”
“哦,那我明白了,就是愛唄?”王安道,“馬將軍是愛王妃的,只是礙于各種原因,所以將這份愛深藏在心中。我這樣理解,該沒有問題吧?”
馬棟也不急著辯解,問道:“那陛下將要如何解決呢?”
“現在我還只知道馬將軍對王妃的感情,不知道王妃對馬將軍的感情,而且也不知道馬將軍與王妃各自的決心,所以馬將軍問這個還早。”
“莫非陛下也讓你去問王妃如此難為情的問題?”馬棟訝然道。
“是呀!”王安點頭,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這有什么難為情?不就是愛一個人要說出來嗎?在我看來很簡單,成人的世界難道都如此復雜?”
“陛下到底準備怎么做?”
“馬將軍不急,待我先見過王妃。”王安不疾不徐地回道,“看王妃怎么想,然后再告訴馬將軍怎么做。”
“好吧。”馬棟無奈地點點頭,還真想知道王喜姐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
次日,王安去見王喜姐。
他本準備昨晚就去,問完馬棟問王喜姐,可被馬棟阻止,心疼王喜姐一個晚上沒睡肯定身心俱疲。
今日不同昨日,見到王安的第一眼王喜姐便想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你是誰,你便是當日在東長街開街賣瓜的那個少年王安。”
“王妃終于記得奴婢是誰了。”王安點頭而笑。
“你怎么會來臺灣?”
“奴婢是奉萬歲爺之命,前來臺灣幫助王妃與馬將軍解決一個難題。”
“什么難題?”
“一個棘手又不得不解決的難題,但解決這個難題之前,奴婢,哦,是萬歲爺需要問王妃兩個問題。”王安回道,“因為這是萬歲爺要奴婢問的,所以奴婢懇請王妃實話實說,不然這個難題萬歲爺怕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說吧。”
“王妃與王爺之間還有感情還能和睦地一起生活嗎?”
“……”王喜姐微微一滯,“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萬歲爺不僅要問王妃與王爺,還要與問王妃與馬將軍之間的感情呢?”
在王喜姐面前,王安很直接,不像與馬棟交流時那樣解釋又解釋。
“你問過馬將軍了?”
“嗯,問過。”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說王爺不知道心疼王妃,王妃過得很不開心……”
“我不是問你這個。”王喜姐打斷,直接地道,“我是問你,馬將軍如何回答我與他之間的感情?”
如此直接倒是很合王安的心意。
王安如實回道:“馬將軍說對王妃充滿了敬意與欣賞,但奴婢將`敬意`加`欣賞`等同于愛,馬將軍沒有反對。”
“……”王喜姐疑慮地望著王安,仿佛在問馬將軍真是這樣回答的嗎?
“因為這是萬歲爺要問,相當于是萬歲爺的旨意,所以馬將軍不敢欺君。”王安像是讀懂王喜姐的心事,心有靈犀地解釋,“王妃或許不知道,馬將軍正因此而困惑,所以偷偷給萬歲爺寫了一封求助信,萬歲爺于是派奴婢來了。”
“哦,你是說馬將軍他……”王喜姐難免也有幾分忸怩之情。
“是的,知道王妃與馬將軍的心意是萬歲爺的旨意,關系到萬歲爺接下來對臺灣的政策以及對王爺的態度。所以馬將軍斷不會撒謊,奴婢懇請王妃也口由心發如實告知。王妃想必清楚急需解決臺灣眼下混亂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