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大婚二字,再看這姑娘家含羞的動人神情,范閑心頭一蕩,攬著林婉兒的左手偷偷摸摸的下滑,沿著腰線一路向下,終于摸到了那片柔軟豐腴的所在,心頭蕩了又蕩漸趨淫蕩,手掌揉了一揉復又搓揉,只覺手掌下一片滑膩彈軟,十分適意。
之所以前些天林婉兒強忍羞意,讓范閑每日床前相伴夜話,便是因為發覺自己清逸脫塵的未婚夫實在是個守禮君子,這么多天了,也只是淺嘗香澤便滿足離去,從來沒有太過逾矩的事情,這樣林婉兒才放下心來,內心深處甚至還莫名驕傲。
不曾想,今日這廝受了傷,反而卻起了色心所以當林婉兒感覺自己的臀兒被那只手揉了一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傻乎乎地睜著眼睛看著范閑足足有幾彈指的時間,看著范閑眼中的情欲越來越濃,才一聲輕呼醒過神來,滿臉脹的通紅,伸手去背后用力拔開對方的色爪。
范閑早已迷的神不守舍,怎肯放過,一側身便將她收進懷里,右手受傷不便,那就腳上,像只大號考拉熊一般纏著想掙扎的姑娘,低頭便向那檀唇上吻了過去。
一觸之下,盡是濕暖溫熱。
許久之后,兩個人才緩緩分開,范閑只覺心曠神怡,不知該如何言語,而林婉兒眼中也漸顯迷離之色,只是淚水朦然,竟是羞的險些哭了出來。范閑看著林婉兒的表情,一時呆住,不知該說什么好,趕緊笑著解釋“沒控制住,沒控制住。”
“你欺負人。”林婉兒抽泣起來,只是不敢驚動外面園子里的侍衛和樓下的老嬤嬤,所以聲音有些小。
“我哪里有”范閑大感冤枉,心想都已經快成夫妻了,親熱一下又如何
似乎猜到少年郎在想什么,林婉兒鼓著腮幫子說道“還有幾個月。”
范閑壞壞笑著望著她,說道“這多春宵咱倆都一起過了,又何必在意那些。”
林婉兒卻最怕這個說法,一聽他說出口,羞的不行,攥著拳頭便往他身上砸去,只是砸到一半想到他身上有傷,只好委屈地收了回來。哪料得她這一轉身,卻不巧碰著某處不雅地之不雅狀,婉兒再是溫柔自持,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再顧不得范閑的傷勢,猛地將他推離了床帷。
“早些回吧,身上還有傷呢。”林婉兒將臉埋在被窩里,不敢看他。
范閑目光自然下滑,看著自己委屈說道“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林婉兒將被窩拉下來一點點,露出那張可憐兮兮的臉蛋兒,求饒道“你明天不是還有正事兒嗎”
“啊,對了,后天書局開張。”范閑記了起來,監察院的人手還沒回京,這京里總查不出什么動靜,既然如此,便順手將該做的事情做了,正是磨刀不誤砍人功,這算得上是他的一點優秀品質
他不忍再欺負這丫頭,只好推開窗準備離去。月光透了進來,照在床上,也照在了旁邊依舊熟睡的丫環身上,范閑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不知道這個丫環天天睡的這么好,不知道過幾日后會不會變得胖許多。
后一日書局開業,東川路上人頭躦動,連周遭的太學都出現了難得一見的逃學風潮,街畔樓中張燈結彩,一個方方正正的門臉全數用上好木材裹著,烏黑之中透著清亮,真是極有書香味的裝飾,只是無奈何,今兒來的人太多,竟是汗臭味替了書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