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學士被他暗中諷的無輒,笑罵道“我的意思是,學正大人前些天說了,你什么時候能把東夷城的事情忙完,得趕緊回太學給學生們上課。”
范閑笑著應道“這事兒您不說,我也準備來做。”這是真心話,今日進入太學,看著那么多年輕的學生,范閑的心情不錯,似乎想到了前一世自己上學時的情形,而且他知道這些學生將來必然都是慶國的柱梁,如果自己能夠提前影響他們一些什么,在某些時刻,或許這將是自己的保命法寶。
范閑告辭而去,胡大學士一個人在昏暗的燈光陪伴下,繼續著自己的事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時,一位官員輕輕地走了進來,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胡大學士沉默了許久,唇角不由浮出一絲苦笑,輕聲說道“原來今日孫府大宴上,竟然還鬧了這么一出。真不知道這位小公爺是怎么想的,鬧得的如此浮夸,完全不合他以往的暗斂性子。”
那位官員自然是胡大學士的親信,臉上也有諸多不解神色,疑惑說道“而且此事透著份詭異,明明知道是宮里的意思,小范大人還要硬生生抗著,甚至不惜來求動老師,為了區區一個孫敬修,值得嗎”
“不僅僅是孫敬修啊。”胡大學士又嘆了一聲,揮手讓這名官員下去,叮囑道“此事不用再提,只要陛下不發旨,我就替小范大人保個人,也應是無妨的。”
那名官員沉聲應下,告辭而去。
胡大學士那張依然年輕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變幻著神色,他在思考著范閑先前那段話,在猜測范閑的真實意圖。東風與西風他揉了揉有些發緊的眉心,忍不住苦笑了起來,賀大人只怕沒資格當東風,小范大人是在和陛下打擂臺
只是為什么要打呢難道是因為對陛下的削權之舉心生怨氣,所以發泄到了此處胡大學士陷入了沉思之中,總覺得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已經三年了,陛下對監察院的削權一直在前行,而范閑總是在宮里進一步之前,就已經很孝順地提前退了一步,亦趨亦退,沒有絲毫不樂意的模樣。
為什么范閑不退了是不是他擔心退的太多,將來手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人抗衡可是除了陛下,你需要抗衡誰呢
胡大學士的眉心皺的極緊,卻怎樣也想不通這件事情。忽然間,他的手指撫到了自己的皺紋上,微微一驚,趕緊緩緩用手指把皺紋散開,又悄悄地從桌下取出一個小瓷瓶兒,從瓶中挑了一點乳油狀的東西,細細地涂抹在臉上,緩緩拍打一番之后,他的臉頰皮膚更顯光滑,幾絲皺紋顯得毫不起眼。
胡大學士把瓷瓶放入桌中藏好,自嘲地笑了笑,陛下父子間的事情,自己何必去想那么多,他們又不可能真正翻臉倒是自己這張臉,胡大學士唇角的自嘲之意愈來愈濃,甚至有些淡淡的悲哀。
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所以格外注意面部的保養,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歷史使命是成為陛下百年以后朝堂上的中樞,所以他必須不顯老。如果陛下認為他已經老了,一定會產生一些別的想法,為自己的兒子去留一個更年輕的鋪佐之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無奈,自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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