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當咸魚,我不是想當圣人。”說完這句話,范閑往屋外走去。屋內李弘成雙掌按在地圖之上,忽然開口說道:“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
范閑沒有轉身,笑著回答道:“我們是朋友,我的想法不會瞞著朋友。”
然后他想到了那個穿花裙子的朋友,心尖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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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行西涼路欽差,監察院提司大人,澹泊公范閑入城代圣巡狩,西涼路總督并大將軍出城相迎,全城共慶三日。三日畢,大將軍府審羊肉鋪奸細一案,查明江南商人暗通胡賊,走私鹽鐵,共斬十四人。
大宴畢,欽差離城,舉城相送。同一日,欽差范閑卻已經扮成了商人,坐上了開往青州的馬車,開始了自己的查案之旅。
正如那夜與李弘成交心所言,他必須在天下開戰之前,平定西胡的局勢,和平收服東夷城,如此方能向皇帝陛下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及自己的手段可行。然而此行西胡,不僅僅是范閑想擺脫咸魚人生的一步,更重要的是,他要去解決一件事情,一件令他十分憤怒的事情,這件事情卻不能對弘成說清楚。
馬車在無垠屯田間的官道上前行,車隊前后,監察院的下屬正警惕地注視著一切,以防被胡人打草谷的隊伍突襲。
范閑更希望有小隊胡人能夠前來,只是可惜,那夜之后,李弘成便搶先發動了慶歷九年的秋季攻勢,一時間將西胡的游騎,殺回了天山腳下,草原之上,青州空虛的后方,頓時變得清靜起來。
范閑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知道西大營的大動作,完全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弘成雖然沒有言明,卻在用自己的行動,幫助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一把刀上,這把刀式樣普通,但用料極好,絕對不是胡人的工藝水平所能鑄成,但問題是,這把刀正是五個月前,青州城內繳獲的胡人兵器。
青州城內的四處官員,極為警醒地將這把刀送回了京都,呈到了范閑的眼前。這把刀沒有任何可以查到來路的記號,但范閑卻一眼便認了出來,因為這種刀,是北海邊上某處隱秘工坊做出來的。
范閑的眼眸中,充斥著難以抑止的怒火,體內真氣釋出,啪的一聲將這把刀生生折成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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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落葉請我代個話:張紀中拍慶余年的帖子,是他寫的,撓頭,大家都很認真啊,像如今的范閑一樣認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