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錚將心一橫,寒聲說道:“本官奉旨辦差,莫非小范大人有何意見?”
“很好,終于有些骨氣了,這才是御史大夫應該有的樣子。”范閑緩緩說道:“我知道你今天進京,所以我今天專程在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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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風館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若暴風雨前的寧靜,安靜的令人心悸,專門等郭錚,這代表著什么意思?雖然直到此時依然沒有人相信范閑敢冒天下之大為韙,在這京都要地做些有辱朝廷的事情,可是看著范閑那張越來越漠然的臉,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絲寒冷和恐懼。
跟隨這些官員進入新風館的護衛并不多,畢竟誰也想不到就在大理寺的對街,居然會出現這么大的事情,感覺到樓上氣氛有異,幾名護衛沖了上來,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
范閑笑了笑。
大理寺副卿尷尬地陪著笑了笑。
郭錚十分難看地笑了笑。
然后一盤菜直接蓋在了郭錚的臉上,菜汁和碎瓷齊飛,同時在這位御史大夫的臉上迸裂開來,化作無數道射線,噴灑出去!
與之同時噴灑出去的,還有郭錚臉上噴出來的鮮血!
范閑收回了手,摁在了郭錚的后腦勺上,直接摁進了硬梨花木桌面中!如此硬的桌面,生生壓進去了一個血肉組成的頭顱!
喀喇一聲,硬梨花木桌面現出幾絲細微的紋路,郭錚的頸椎全斷,血水從他的面骨和硬梨花木桌面的縫隙里滲了出來,像黑水一樣。
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剛剛在江南替朝廷立下大功,回到京都接任都察院左都御史的郭錚大人,就這樣被范閑一掌拍進了桌面,變成了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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