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同樣的回著禮,挺拔的身姿在十模糊的視線里與一個不清晰人的身影對上了號,那種從他們身上傳達的浩瀚之氣也令被抬上救護車的十在一瞬間,看到偶爾想趁機而入的黑粒無法靠近。
大概是最近十真的不走遠,躺在和他大腦里相同色的床上,神識是停頓的。直到他身邊的醫護人員不斷地呼喊,停止轉動的眼睛才慢慢恢復神采。
“你沒事吧?”醫生見他醒過來了,把聽診器也收了回來,還對著他身邊的護士說做某些檢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見十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哪里,他又柔聲的安撫:“這里是醫院,你還記得你在咖啡店里被惡人傷了嗎?”
其實十的傷并沒有多重,只是他比常人更白的皮膚,讓那一腳看上去十分“兇險。”
醫生再次仔細的瞧了瞧十,沒發其他異樣,又問:“家長聯系方式多少?”
“??”十是明確的又不懂了,異常的沉默了下來,他發現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根據規定,必須讓你家長來一趟。”醫生見十沉默著,眉皺了一下,他打量十的樣貌和著裝都不像福利機構或者某些貧苦人家的孩子。
“我沒家長。”本以為空氣還會停滯,去沒有想到十的話帶上了一點他不知道的賭氣。
這是為何?
他同意有一絲走神的問著自己,違法融入的世界,他所缺少的東西……還有他自己認為現在的自己不像自己。
他也不懂這種情緒來源何處,而是內心最深處的表述。
“那我以前又是什么樣的?”缺少的東西令他不安一秒,但下一刻又覺得如此。
醫生見他模樣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簡單的吩咐:“讓查查。”畢竟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
但誰也不知道,他還是個黑戶。
只見特殊識別儀器在嘀嘀作響,上面顯示“查無此人。”
“我到底是誰?來自哪里?”飄忽不定的存在感,或許說像極了風,一吹而過什么也不剩。
桂城培育室
“月姐,我們這里什么時候在招個人?”抱怨的語氣,再見植物又突然奄奄一息的時候,更加煩躁了。
控制情緒!控制情緒!
但她也不是機器人啊,這情緒怎么能無時無刻控制?
月和以前沒有什么兩樣,無表情的臉還是讓人避讓,就算她再努力的扯出溫和的笑容。
“我們兩個人不是挺好的嗎?”
小伊可不干了,語氣再次加重:“哪里好了!?月姐你看看,面積又增加了!就算發現情緒可以影響植物,但最后還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要增加實驗的面積?以前我們兩個人還好說,但是現在!我一個人真的解決不了……要是……要是……”她的記憶開始打結。
“要是……什么?”小伊迷茫著,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但是也沒有什么。
月再次說:“我會找成哥反應反應。”
“月姐,情緒可以影響植物的生長……我們是怎么發現的?”這個問題也讓月的大腦有一絲暫時。
“不清楚……”
誰的記憶也沒有留下。
林成來的時候,見她們沉默著,望著奄奄的植物,詢問:“怎么了嗎?”
他的突然出聲,也嚇了小伊一跳,她的反射直接影響到植物迅速枯萎。
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