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缺種子。
林成見小伊不回答,目光斜向月。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應,只是搖著頭。表達沒什么。
林成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著:“不要把過多的情緒帶入工作。”特別是他們這么特殊的工作,要更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在他走近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以前有的一絲錯覺越來越淡,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剛開始違和感來的時候,他還去查了查檔案,見上面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心里說不出是安心還是什么。
他又拿出密封正在研究種子的試管看著。
天空也按部就班的從白色轉為灰色在到讓人有一絲顫悚的黑夜,月亮也朦朧的高掛上方。
人們還是和往常一樣規律,當夜晚來臨時就休息,天際一旦開始泛白,安靜的城市開始熱鬧了起來,歡言笑語或爭執吵鬧……亦或各種,來來往往,周圍增加減少……又有誰在意?發覺?相識也好,不相識也罷。
縱觀一生,也不過“萍水相逢”都是誰與誰的過客。
海上城
“想清楚了嗎?”十還在和護士她們“僵持”著。
護士見十清秀乖巧的面孔,語氣還十分溫柔,也在勸說,但并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的友好。
另一個護士則遠遠的站在離十幾米之外,冷眼看著,彷如十是什么傳染的蟲子是的。
但確實是,對于黑戶來說,他們不管是本能還是腦中都有著警戒。
而十也被單獨的劃分了一區域,但護士離開后,他安靜的躺在床上,消化剛剛接觸到一切。
護士則回到主治醫生那里匯報。
“怎么樣?說了嗎?”
見護士搖著頭,主治醫生眉頭也更加緊鎖。
“那就麻煩了。”他嘆著氣。
“要不再談談?”心善的那位護士帶點小心翼翼的開口。
主治醫生卻沒有立馬回話,雖然一年級盯著病歷本,但大腦卻沒有一點看進去,最后他合上記錄本說:“我再去看看。”
比起主治醫生一直隨便的打扮,此時要嚴實的多,也沒有坐在或十分靠近十的床邊。
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溫和的問:“想清楚怎么說了嗎?如果你不告訴我們,到時候也麻煩。”這句話他到沒有撒謊,不然到時候他或者他們都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我確實沒有家長。”十也明白家長是什么,他也真真實實的沒有家長。
“那你從哪里來?”
這個問題,讓空氣里充滿了嚴肅和緊張。
十的腦海里也回響著:“我從哪里來?”
他搖著頭。
氣氛又變了。
主治醫生嘆了一口氣,但十清澈的目光和認真的面孔又不像說謊。但特殊識別機也不可能出錯。
最后他無奈的轉身:“通知警察吧。”留下剛剛的護士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