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程度讓周儒把門關上,外面的人就算不依,也被拒之在外,在加一層屏障,什么聲音都傳不出去。
周儒就算只是站在一旁,仍然感覺自己的腿有一絲使不上勁,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過于氣憤。
“好久不見。”任宏圖的開口,讓周儒和其他人都驚了。
“好久不見?”
“老熟人?”
他的隊員是直接問出來了:“隊長你認識?”他從來沒有聽到自家隊長說過。
付程序年邁的聲音也響起:“是啊,好久不見,有十年了吧。”
“嗯。”
付程序閉著眼無奈的嘆息著。
“你們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比起其他人流露出的憎恨,付程序是身上什么也沒有。
任宏圖沒有回他的話,在等他的下言。
“其實這件事我們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他似乎在祈求那一絲微薄的希望。
“你只要說你們知道的情況。”從任宏圖冷硬的臉上、語氣中根本聽不出什么。
付程序笑了一下:“你還真是一點沒有變。”十年前他還沒有這么成熟老練,但態度卻一模一樣。
付程序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連欣”任宏圖叫了一聲。
被喚的連欣正是之前想用喇叭叫門的那位,她慌慌張張的挺直腰板,大聲應“到。”
讓周儒的目光呆滯了一秒。
其他隊友踢了踢她,示意她小聲點。
連欣變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看自家隊長的眼睛,結巴的解釋著:“條件反射,反射,嘿嘿。”
走到任宏圖面前,繃緊臉,舉著手:“隊長,有什么吩咐。”明明是女孩子,臉卻十分黑。
任宏圖對著付程序:“血可以讓我們檢測一下嗎?”明明是征求,但語氣卻無法讓人拒絕。
付程序看著周儒,周儒磨蹭的從某處掏出當初那張手帕遞了出去。
連欣笑嘻嘻的接過,直接在現場檢測了起來。
“喔~”驚訝、驚嘆不少。
周儒也愣了,“這樣也可以檢查?”
而在她匹配小忍基因的時候,他又愣了:“為什么她會有我們的數據?”
三分鐘。
“隊長,檢測結果是一致的。”
“嗯。”任宏圖的手掌微彎曲,那就錯不了了。
付程序見他的表情,最后一絲自我祈禱也破滅了,睜開的眼睛有禁閉,深深的無奈。
“今日打擾了。”任宏圖二話不說,直接站起。
“?”顏道傳他們,“就這樣?”其實他們還一臉霧水。
在他們準備出去的時候,付程序的聲音又傳來,帶著顫抖:“如果你們找到了,麻煩給遞個消息”。
任宏圖沒有應好,也沒有拒絕。
他們出去的時候,面對的目光自然和之前一樣。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有一兩人按捺不住,出手了,卻被任宏圖的隊員,一摔,那陣勢直接把后續的人和旁邊還沒有出手的人瞎懵了。
那種戾氣,讓他們的腳發軟,心中也有個明確的聲音告訴他:“這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人。”